也抄不完了。
而那些书,大部分都练字去了,他没记住几本,顶多算作有点印象。如果当时他努力读书,不让父亲天天生气,父亲的遗憾是不是就会少点?
罢了!
他要读书,要进书院,要去崇文阁。更要去朝堂!
小宁随手翻开一本书,书的纸张有些泛黄,每页的批注都要盖过手写的正文。小宁又随手取出几本,发现情况都一样。所有的书都是农夫手抄的,每一页都有满满的批注。父亲也有批书的习惯,但不会这么多。
不得不说农夫是个认真的人。即使农夫不教他,只要借这些书看,也应该足够让他跟的上智贤书院的课程。这里的书都是手抄的,那么就是说,这里的书都是农夫喜欢的类型,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书呢?想到农夫魁梧的身材,他不由的做起的联想,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在月亮为背景的场景前,深情的念着诗歌,眼神陶醉而迷离……
嗯……
突然不敢往下想了,读书人多喜欢吟诗作对,附庸风雅。对于诗歌有种别样情怀。如果,农夫的书籍都是诗词歌赋的话,他觉得还是几个月后下山另找先生比较妥当。
子张问善人之道,子曰:“不践迹,亦不入于室。”
批注:若一味按照前任的脚步做学问,不思对错,便显得迂腐,学不胜古人,不足以为学。
子曰:“子为父隐,父为子隐。”
批注:既说不能正其身,如何正其人,若父子互隐,法制何在?别人的错不能包容,自家人的错为何可以包容?此谬论。
子曰:“苟有我着,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如果我治国,一年有雏形,三年有效果。)
批注:“笑话!”
小宁看着那简单的两个字,既然觉得好笑。这样的批注他第一次见。
定世风云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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