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要先给自己,他说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每每看见司徒胜对自己那么好,他就越发觉得欠了他,心里会有愧疚。
司徒胜很怕他的父母,可是他依旧背着他们找自己玩。小宁劝过司徒胜要听父母的话,不要找自己玩了,他只是笑笑,不说话。司徒胜也怕他的家人,可是一向胆小的他居然可以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得了。
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他想做个了结。司徒胜的父母一定会知道司徒胜找自己玩的事情,到时候绝对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见过司徒胜的父母家人,所以对以后的事情能猜到七八分。
司徒楠虽然没有小宁那样的心机,但直觉却还是很敏感的。他能感受到小宁心中的那份不情愿,他一直都觉得小宁是个好孩子,从小宁对司徒安笑的时候他就这样觉得,小宁总是会感到不安,错愕,他想报答他们,所以总是一次一次做着那些家务。勉强自己微笑。
“一个对你这样好的朋友,你有什么理由抛弃?”
对于司徒楠苦口婆心的劝说,小宁却没有丝毫动摇:“是啊,他是一个好的朋友,我只是不以后麻烦,而且我接触他的目的最初就是利用他,所以事情结束,我们的朋友也做到头了!”
司徒楠反问:“做到头了?那我还看你闷闷不乐?你还是放不下吧!”
小宁没有回答。
司徒楠有急了,小宁能坦然说出口的事情绝对不会让他担心,但不做声,就是有事!看着犹豫不决自己为难自己的小宁,他一撸袖子道:“臭小子,你非要我把你绑了是不是?”这个莫名其妙前沿不搭后语的奇怪节奏感怎么都有一种耍赖的感觉。
“这世间这么大,对你好的人有几个?遇上了就要珍惜,而不是利用了就抛弃。他们是人不是物,把自己和别人作为玩具戏耍,你一定会后悔的!小宁,我不管你怎么想,也懒得在和你多说,总之你不能再躲着司徒胜。不然我捆了你。”
刚才和脾气温和的司徒楠突然变的像一个打输麻将的赌徒,变得强横无理起来,大有掀桌子赖账的姿态。
对于这种脾气,小宁已经习惯,他只是笑笑道:“所谓的好都是有保质期的。”
司徒楠不知道小宁的过去,但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时光,他不知道小宁苦涩的语气里又带着怎样的回忆,司徒楠用力拍拍小宁的肩膀。这个给予信心的举动,却险些让小宁栽倒在地。司徒楠快速掩饰眼中的尴尬道:“那就在它好的时候珍惜它。”
在好的时候珍惜它?小宁突然想笑,这样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