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见到一名一身灰衣,银白长须的老者,就上前行礼。
“阿弥陀佛,世上自有苦难事,我佛慈悲,自是当为,施主不必多礼”老僧人还礼,满脸慈祥,温和说着,然后招呼里边的两个小和尚为安萧安排住处。
安萧随一个小和尚到西厢房间,另一个人端着简单的斋菜走进房中,这才离去。
入夜,万籁俱寂,安萧却是无法入睡,因为同样的一个梦,殷红的血迹,倒地的人群,仿佛一切都是亲眼所见,又是那么真实。
““世界之初先成虚空,次成无色界,再成色界,再次成欲界。
若诸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则不随其生死相续。
汝修三昧,本出尘劳。*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若不断*,必落魔道。
自恐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怕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一切法门,明心为要;一切行门,净心为要。明心之要,无如念佛。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不假方便,自得心开。净心之要,无如念佛。”安萧记起大梵经中的心法,坐起身来,嘴中开始念了起来,觉得体内一股乱窜的气流被压抑了下来。
“吱”门被推开,冷风一吹,安萧睁开眼,残月中,依稀能辨别人形,先前那名灰衣僧人站在门口,衣袂翻飞,眼中有闪电,周身有佛光。
山风过处,不知吹起了谁的衣襟,带来了谁的愁绪,仿佛冥冥中有一双手*控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