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全理解了佛经的内容含义,佛星降下的佛力质量才够高。
云闲以往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从在罗汉寺长大,听惯了经文,就算再不认真多多少少也该记得一些经文才对,可实际上自己到了灵邪大陆以后却是一本佛经也记不住。
如今成为佛徒了,云闲突然发现自己陡然间竟然记起了一些佛经、佛偈的只言片语。就连如今翻看《十善道业经》,也能看懂一儿佛经的意思。
云闲这才开始明白,原来这个世界存在一种玄妙的法则,只有修佛境界越高的人,对于佛经的领悟力和记忆力才会越高。
车厢里面坐着离云闲不远的赵潜打量了云闲几眼,忍不住偷偷问夏侯武:“师父,为什么师叔一坐进这七色神鹿车就开始睡,是不是不太习惯坐这鹿车?”
夏侯武摇了摇头,低声道:“噤声,别打扰他。他在修炼。”
“在修炼?”赵潜一听,有些高山仰止地看了云闲一眼。他知道像夏侯武这样的佛宗,肯定是能够感受到佛力波动的,他云闲在修炼,那么云闲就肯定是在修炼。
“原来睡觉也能是一种修炼呐。”
夏侯武下巴微微往一边抬了抬,对赵潜道:“你叫它也闭嘴。”
赵潜扭头看过去,贱棕正拉着十人试炼队中,唯独一个女性队员在讲笑话。
只听见它十分兴奋地讲述着它自己的趣事:“话那天本熊在树林的草丛里蹲着大便,然后过来一只兔子。
兔子一看见本熊,顿时吓呆了。本熊就问兔子:‘掉毛吗?’
兔子想了想回答:‘不掉毛。’本熊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兔子,又问:‘真的不掉毛?’
兔子猛了几下头:‘不掉毛真的不掉毛。’
它一完本熊就放心了,然后一把将它抓起来,对它了句‘抱歉,大便忘带纸了’”
“噗呲……”赵潜听完这笑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坐在贱棕身旁的那个女队员更是笑的前俯后仰。
她不断地拍打自己的胸口道:“哎呀,笑死我了,笑的我气儿都喘不过来了。”
“哎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帮你顺顺气。”贱棕一脸真诚地伸出肥嘟嘟的熊爪子拍着那女队员高耸的胸脯,那短短的熊尾巴都翘了起来。
茵茵一下用手蒙住眼睛,叫道:“哎呀,笨熊又在占人家便宜了。”
一听见茵茵的话,那女队员这才反应过来,一脚就把贱棕給踢摔在了地上。
贱棕也不生气,耷拉着个脑袋走到茵茵面前,然后突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