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可得说你啊,这么大的喜事,你就能憋好几天连点风声都不露?怪不得这几天你哥哥你嫂子眉开眼笑的呢,感情是小凡签约了书院,这可得好好的庆贺庆贺。”
“小凡,你可是咱半贤庄第一个签约书院的读书人,给咱村子争了脸!叔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三岁的时候,叔就看出你不是一般人……啥,不信?当初一群熊孩子在我家后墙比撒尿,就数你尿的最高,现在那里的狗尿苔还乌青乌青的呢!”
众人纷纷道喜,尤其是几个家中有适龄女孩的中老年妇女,更是从头到脚的细细打量白一凡,一边看还一边笑,把白一凡看的汗毛倒竖。
两世的经验都告诉白一凡,大妈们一向战斗力爆表,轻易招惹不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多远躲多远。
片刻之后,白铁衣赵金娥夫妻俩走了进来,俩人穿的里外三新,不时的拽拽衣角生怕出现褶皱,连走路都快不会了。
大妈们瞬间丢下白一凡,将赵金娥团团围住。
老嫂比母,白一凡是哥哥嫂子一手带大的,他的婚事问题,嫂子赵金娥具有强大的发言权,对于这一点,大妈们心知肚明。
赵金娥心中却像明镜一般,不管这些大妈如何的恭维,她心中早已有了主张……那些粗手大脚的村姑,咋能配得上自家这个前途无量的小叔子?
看到赵金娥一直笑而不语,大妈们就更加起劲儿,不停的夸耀自家的嫁妆将是何等丰厚,自家的女儿如何的心灵手巧。
林家酒楼乱成一团,笑声响成一片,尤其是那群衙役,羡慕的眼珠子要滴血。白一凡过了年才到十八岁,就已经和书院签约,看样子正式考上书院也指日可待。
书院学子,入学就是从九品,从此就是士林中的一员了,见了官老爷都可以挺直腰杆站着,平头百姓可是要跪着的。
白一凡算是光宗耀祖了,白家必定是要改换门庭,祖坟都冒青烟了……白铁衣这些年吃的苦,都值了!
“都跑到这里干嘛?衙门的差事都不用干了?老子看你们是皮痒了吧!”门口传来一个刻薄的声音。
说话的这个人,样子实在是太有特点,看过一次绝对是终生难忘。刀条脸上长着一双睡不醒的鱼泡眼,明显是因为酒色过度泛着乌青,瘦骨嶙峋的身体撑不起衙役的官衣,看起来滑稽可笑。
沐猴而冠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再贴切不过。
这也就罢了,他还跛了一条腿,走路一瘸一拐,估计是小儿麻痹后遗症。
虽然从没见过,白一凡也能猜得出,这家伙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