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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来,白铁衣仅有的希望就是这个弟弟,希望他读书考上书院衣锦还乡,完成爹娘临终的夙愿。为了这个目标,他和赵金娥吃糠咽菜也心甘情愿。
现在听见白一凡居然说不读书了,顿时就爆发了。
话说完之后,看见弟弟脸上五根鲜红的指印,又心疼不已。
白一凡此刻深切的理解了哥哥的处境,他为了自己和这个家,做的牺牲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自打记事儿以来,家里有点好吃的好穿的,全是紧着白一凡,哥哥穿的那双棉布官靴上,只能看见补丁却看不见原先的颜色,嫂子的手更是处处龟裂如同树皮。
白一凡左手握着哥哥粗糙的手掌,右手指天,郑重的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考中功名,为你脱了贱籍!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自家兄弟,十冬腊月的发什么毒誓?”白铁衣急忙将白一凡的手扯下来,冲着地上狠狠的啐了几口,向虚空拱手道:“呸、呸、呸,小孩子无知乱说话,过往神灵切莫见怪!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一刻钟之后,赵金娥风风火火的拽着村里的草药郎中回到了家。白铁衣是刚受的伤,加上他身子骨还算结实,郎中清洗了伤口敷上草药,又配了三副药留下。
赵金娥端着熬好的草药,给白铁衣喂药。
白铁衣喝了药之后痛楚稍减,有一搭无一搭的和白一凡聊天,顺便问了白一凡写小说的事情,白一凡也随口敷衍。
想起被晶晷发走的那个设定大纲,白一凡哭笑不得。
一两银子啊,能买一头猪啊!
嘎嘎
屋外传来鸟叫声。
赵金娥冲着外面看去,只见一只喜鹊站在枝头。
家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赵金娥挤出笑容道:“小凡,喜鹊枝头叫,准是有好事儿。”
白一凡苦笑,哥哥伤成这个样子,自己憋了一夜就写了寥寥数十字的设定,好死不死的还给发了出去,白白浪费了一张引灵符。
都是倒霉事儿,没看出有什么好事儿的迹象!
突然,白一凡揉揉眼睛,感觉枝头那只喜鹊有点奇怪,好像个头比一般的喜鹊大了不少,趴在窗口仔细观看,它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
火红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是红宝石一般。
错了,不是红宝石,而是比红宝石珍稀百倍的地心赤晶!更奇怪的是,它的爪子上还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皮囊。
喜鹊好像也看到了白一凡,它动作古怪的扭动脖子,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