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心里太清楚了,如果自己真的听信了聂小倩的话,估计连她小手都还没碰到,已经被外面等候多时的夜叉恶鬼吸干精血变成木乃伊了!
“既然夜冷风寒,不如喝杯酒暖暖身子!”
白一凡还是没有舍得直截了当的把聂小倩推出门去,这样一个眼波中含着千般哀怨的女子,除了宁采臣那种“平生不二色”的**之外,谁会忍心将她拒之门外?
白一凡心中自嘲:“一凡,一凡,爹妈给你取这个名字还真没取错,命中注定就是一个凡夫俗子啊!”
聂小倩心中则怒火中烧,恨的咬牙切齿:“喝酒?混蛋,居然把我当做陪酒女!这里是兰若寺,不是烟花柳巷!”
酒是色媒人,待会儿等他酒劲儿上来自然是色心泛滥,反正不管喝再多,自己是鬼修肯定不会醉的,等他把持不住的时候,就是他的劫数到了!
聂小倩强忍着怒火,轻撩裙裾欠欠身子坐在床边,姿态依然是淡定从容优雅之极。
白一凡把酒壶盖子递过去,给她当杯子,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真的就只想和自己喝杯酒?”聂小倩见白一凡没有借机凑到自己身边轻薄,反而是坐到了冰凉的地面,心中有些不解。
仔细看白一凡的双眼,茹慕之情显露无疑,但是眸子却清澈如水。
白一凡看聂小倩的眼神,是画家在欣赏一幅传世名作那种惊艳,是行者寄情山水那种赞叹,却没有丝毫的邪念。
色诱?这一招对他真的有效吗?聂小倩的信心有些动摇。
若说白一凡对聂小倩不动心思,那绝对是鬼话,但是熟悉《聊斋》的情节,令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以有心算无心,白一凡如果还能不占尽上风,那他前辈子的书,都算读到狗肚子里了。
聂小倩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心绪复杂的喝了一杯酒,顿时感到一线暖意进入体内。
阳气?这种熟悉的暖融融令人陶醉的感觉,不正是阳气进入身体的感觉嘛!
这酒中的阳气蓬勃,显然不是凡品。
鬼物吸活人精血,其实吸的就是其中的阳气,只有聚集足够的阳气,才能令鬼物凝成实质,渐渐的身体有影子,可以在阳光下自由出入,可用意念驱物,成为“阴神”。如果运气好能接受阴司的符箓,就能在阴间为官,分享人间的香火供奉。
但是精血污秽,阳气不够纯粹,影响修炼的速度,而且杀人造下的恶业必遭天谴,天劫来临的时候也会格外强大!
因为姥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