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门栓都没有,屋内除了一张三条腿的桌子和一张吱吱呀呀响的破床,就剩下刚用葵花杆扎起的那把扫帚了。
这要是半夜三更,僵尸闯了进来,难道就要凭这几根葵花杆来抵挡?就算是植物大战僵尸,起码也弄两棵豌豆!
白一凡现在手中唯一的铁器,就是串羊腿的那根黑黝黝的铁钎子。
夜风透过墙上的破洞,无遮无挡的吹进屋内,白一凡感觉身上更冷了,躺在破床上也不敢睡,索性下床生起一堆火。
摇摇酒壶,居然还是半壶酒,喝了两口之后发现壶里一点都没见少,干脆就又多喝两口。
酒壮怂人胆,白一凡自认为不算怂人,可是身在兰若寺,也不由得心里发虚。
本来就心惊肉跳,隔壁又传来阵阵的娇声**,白一凡就更加心烦,不由得又多喝了几口。
刚才和燕赤霞在一起,白一凡喝的就不少,现在自己又独酌了一阵子,居然没有酒醉的感觉。
白一凡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莫非自己有了千杯不醉的酒量?喝了这么多酒,不但没喝醉,反而越喝越清醒了!
风吹拂过树枝,一只松鼠朝地上的狗獾丢松果……十丈之内的风吹草动,白一凡都听的清清楚楚。窗外月光皎洁,白一凡借着月光能看清楚外面的一草一木。
莫非,掺在烧刀子里的玉壶春,不是人间凡品?
也只有这个解释合理了!
白一凡惊喜不已,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抄起吃了一半的羊腿,拧下酒壶盖子当酒杯,一口肉一杯酒,自得其乐,感觉屋外的声音听的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