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夜,格外的寒冷,白一凡顺手拿起桌边的一个酒壶,里面是刚刚酿出的新酒。
喝口酒暖暖身子再继续吧。
大唐武周年间喝的还是那种未经蒸馏的低度酒,白一凡前世习惯的那种高度白酒,要到北宋末年才问世。武松在景阳冈上连喝了十八碗,其实也是低度酒,如果是十八碗二锅头的话,武二爷早就醉死了。
高度酒必须窖藏之后,用新酒勾兑陈酒才会绵甜适口,这种刚出锅的新酒暴烈无比,喝到肚子里立刻就升起一团火。
虽然口感欠佳,但是比起那种没有经过蒸馏的米酒来说,还是强了不少,起码这算是酒。
越是没有思路,就越多喝了几杯,用酒精提振文思的做法显然是错误的,尤其是这种辣死人的原浆新酒。
半壶酒下肚白一凡就感觉头晕眼花,房子和家具都开始旋转。
片刻之后,他脑袋一歪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晶晷上那几个孤零零的毛笔字,闪烁出一阵微光,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