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孚、杨度三个有官职在身的人在将军府赴宴,增祺安排了手下杀猪宰羊款待了巡防营和一干马匪。有了机器设备的诱惑陈浩对增祺也很客气,酒酣时增祺一副醉了的模样道:“霸先,你新任营口直隶厅同知,只怕那些骄兵悍将不一定服气。营口六营千户都是前任同知的心腹,你要怎么掌控那六营尽管去做就是,本官为你撑腰。”
陈浩闻言大喜,他早晚要对手下官员动手,只是没有增祺支持他要多费许多脑筋,证据充足才能将那些人撤换。有了增祺支持就简单多了,反正他不是独自一人赴任,手下兵马已经超过了营口六营,可以快刀斩乱麻地夺取营口六营控制权,对付沙俄南路军也就多了几分把握。
酒足饭饱后陈浩回军营歇息,同桌赴宴的游击将军鄂尔泰对增祺道:“大人,营口六营千户和守备都是古尔纳的人,大人授意陈霸先拿下这些人鄂尔泰会不会有想法”
增祺眯着眼睛道:“鄂尔泰废物一个而已,如果他如陈霸先那般能打仗我也会给他机会。如今俄人随时会入侵,陈霸先掌控营口六营也能多些助力,本官已经尽力支持他打仗,若是他像在北面一样打个大胜仗也就罢了,若是他让本官失望,哼!本官自会和他清算。”
陈浩带着人马一路南下来到营口,上次在营口他来看过地形,没想到那么快就能成为营口最高军政长官。带着吴佩孚和杨度来到官衙,只见官衙冷冷清清的,只有几名吏员在官衙等候,守御、守备、千户等一干属官一个不在。
陈浩来之前已经派人通知了,上官到任属官竟然一个不到,第一天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脸淡然地坐在了椅子上道;“今曰衙门里为何只有你们几人”
那几个小吏支支吾吾地不说话,他们是都是同知直属的书吏,不得不呆在官衙守候,如果可能他们也不会来。曾经的营口海防同知厅被前任同知经营成了铁板一块,六营千户一个不到,如果陈浩不是带了兵马南下还真拿这些人没什么办法。
一旁的杨度大喝一声道:“支支吾吾做什么,同知大人问你们话呢!”
其中一个小吏支支吾吾地道:“各营分驻各地,大人来之前我们前去通传了,千户大人说俄人随时可能入侵,为了守境御敌不能来迎接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陈浩依然没有动怒,他笑着道:“本官奉命前来营口与俄人交战,正需要各位千户努力,尔等再去通传一遍,就说本官召集各位千户、守备、百户前来军议,午时不到者军法从事。”
一干吏员互相看了一眼,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