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兰笑着摸了摸月雅的长发。
“怎么我不懂?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月雅嘟着嘴不服气道。
“我们的大哥如果真那么傻,你认为皇城卫队会对他效忠吗?他现在是想对我们实行合围之计,本来紫扇以及往西的大片土地就都是长期处在无人管理的状态,许多部落争雄而无人能治。他知道我们没有能力插手那里,所以故意又派来了军队去增援那里,以加强对我们的威慑。这种计谋可不是笨蛋想得出来的。”卡兰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那为什么他会屠杀,还传说他改遗诏?”月雅不甘心。
“屠杀这件事他也是哑巴吃黄连。”
“为什么呢?那是谁做得?”
卡兰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当时只有三位皇子有军权,我不会做,他也肯定不会,那么就只有----”
“是南宁王?!月雅捂住了嘴巴,一脸的不相信。
“这天下本来就没有什么是贤,什么是不贤。”卡兰冷笑说。“像我们这样想要改变这个国家的人实在太少了。”他叹了一口气。
“那改遗诏呢?”
“依照本朝规定遗诏有一式两份,一分是以大陆通用的语言写成,放于天正殿的金龙座下,一份使用我族艰涩难懂的语言写就,只允许由皇太后掌管,所以说是不可能有人能同时改掉两份诏书的。”
“也就是说他是真的---”月雅眉头一皱。
“不,他不是。他是改遗诏的。”卡兰还是邪邪的微笑。
“是呀,哈哈。”明白过来的月雅也笑了起来。
“等等!”星陆一惊,看对方拦住了向前的士兵,问:“为什么抓我?”
“哼!皇上已经给了老夫密令,像你这种无知小儿简直是飞萤扑火,自找死路。”马修说。
看着越来越近的卫士,星陆突然拿出了一面令牌。
“血狼令牌在此!所有人都不许放肆!”那枚令牌俨然是卡兰送给他的礼物,没想到此时却派上了用场。
“什么!”马修一震,旁边的将领也是不敢动了。
勃尔雅的军制中曾最多设有四块令牌,其中权力最大的就是天命,这枚令牌也只有皇帝拥有,其次是原来的大将军云河的山河令,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再其次就是并列的血狼令和南天令了。前两种令牌见令如见人,掌控生杀大权;而后两种则是有控制之能却无调派之权,也就是只能控制局势却不能直接发号施令。
现在血狼令一出,许多的将领都明白了原因。他们本来都是本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