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柔带到小院中。
见牛胜帆入坐,太武洪真舔了舔嘴唇,开口问道:“胜帆兄,让你带的酒呢?拿出来吧。”
牛胜帆摸了摸孙女的小脑袋,然后看向太武洪真,不满道:“有好菜,我怎可能不带酒来,我可不是健忘之人。”牛胜帆一挥手,桌子上立即出现了一坛酒。
酒被太武氏倒入三个酒杯中,分别放到三人面前,然后坐到清柔身边,为她痛爱的清柔夹菜。
两个老人看了,没说什么,太武洪真先闻了闻杯中酒,赞道:“一百五十年的醉牛香,胜帆兄,平日请你来,你也就会带五十年的醉牛香,看来今天真是占了墨兄弟的光啊。”
牛胜帆在桌上夹了块肉,吃掉后,道:“那是,请你喝酒,凡是超过五十年,我都会觉得心痛。要不是厨艺没你老婆好,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小兄弟来你这,让你喝到这一百五十年的醉牛香。”
听到此言,太武洪真感到很生气,刚想出言反击,却见墨无生站了起来,心中疑惑道:“这酒刚倒上,宴席刚开,这墨无生怎么就站起来了?”
墨无生在众人疑惑地注视下走到了清柔身边。
墨无生取出腰间的玉笛,对清柔说道:“清柔妹妹,两年你离开墨杉城之前,偷偷跟我说,回村后,你要去学吹笛子,再遇到无生哥哥的时候,你就吹笛子给无生哥哥听,无生哥哥也许诺,清柔妹妹吹得好听,无生哥哥就把这支玉笛送给清柔妹妹。清柔妹妹还记得这件事情吗?”
清柔看了一下墨无生的脸,面部没有什么表情,一双眼也被一条墨巾挡住了,然后歪了歪脑袋,眼睛就红了,伤心道:“无生哥哥,清柔记起来了,不过对不起,清柔之前忘记了和无生哥哥的约定,希望无生哥哥不要怪清柔。”
在一旁的太武氏见状,安慰道:“小清柔别哭,小清柔还那么小,忘记东西很正常,相信你的无生哥哥也理解,不会怪小清柔的。”
清柔眼睛通红,看着墨无生,声作呜咽,问道:“真的不会怪小清柔吗?”
墨无生笑了,伸出手在清柔的眉间点了点,温和地说道:“当然,小清柔这么小,无生哥哥怎么会忍心怪小清柔呢?害得小清柔这么伤心,无生哥哥自罚,吹笛子给小清柔听。”
牛胜帆目光闪烁,旁边的太武洪真没有发现,对牛胜帆笑道:“刚才我还奇怪墨兄弟怎么突然站起来?现在疑惑解开了,原来是和清柔丫头有约定,有小密秘,胜帆兄,恭喜啊!”
牛胜帆看了一下太武洪真,没有说什么,他把手放到身后,面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