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袋中的愚旅,对愚旅道:“全力赶往醉牛村。”愚旅点点头,待墨无生坐上他的牛背,愚旅四蹄生风,浮了起来,带着墨无生急速飞往醉牛村。
……
正午,醉牛村村头的接雨亭之中,有一老一少正在下棋,棋盘上清晰可见白子已经形成四陷之阵,而黑子所成之虎已经陷入阵中难破四陷,老者放下手中黑子,摇头道:“村长,我一直想问你,你棋道天赋这么好,相应的阵法天赋定然不错,为什么你就是不去学阵法呢?学了阵法,这村里的守护阵何须请人来维护?”
年轻村长喝了口茶后,放下茶杯叹息道:“太武洪真,你和你夫人也来到醉牛村二十多年了,难道一直看不出我是不老之身吗?活久了,我棋艺强些也属正常,学阵法就真不行了,要真学了阵法,我现在能成为阵师也很难啊!”
太武洪真听到此言,立马从石椅上坐起,凝视了一下年轻村长,然后笑道:“怪不得,怪不得我来到醉牛村二十多年来你一直直呼我的名字,原来是不老之身。活久了?牛镇川村长,你今年几岁了?”
牛镇川笑了笑,道:“不老,我才三百多岁,以我梦醒始劫的实力,只要不引来天劫,我就还能守着醉牛村六百年,如果算上不老之身的生命力,守护醉牛村七百年也不成问题。”
“你这老怪物,还我才三百多岁,要脸吗?我头发都白了一部分,也才二百九十七岁,不行,我以后就叫你老村长,不对,叫你老村长岂不是让我显得更老?我还是叫你村长算了。”太武洪真道。
牛镇川喝着茶,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着太武洪真,喝完,放下茶杯,道:“也不知道那个领了任务的墨无生,能不能早点赶来村子,那些围在村外的牛妖这几天老是攻击守护阵,守护阵可撑不住几天了,我可不想出去和牛妖打架。”
“你就那么懒?教训一下那群牛妖不就行了吗?它们老是围着村子,我一看见就烦。”太武洪真看向村外道。
“你这就想错了,这些牛妖在有守护阵时,平常给一些醉牛香,它们就是我们醉牛村的天然屏障。现在醉牛村守护阵法力衰弱,因贪婪驱使,这些牛妖才敢来攻击。教训它们不难,可它们走了怎么办?”牛镇川摇头道。
太武洪真看着牛镇川,道:“看来还是我想差了?”
牛镇川点点头,太武洪真刚生气,牛镇川就看向村外,道:“别说了,村外有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墨无生来了。”说完,牛镇川拿出一面铜镜。
村外,墨无生已经把愚旅收回山河袋,右手撑着红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