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被诅咒者知道,一样会起作用。”
“他人的想法?!”拉玛瞳孔猛的一缩。
她想到了几天前自己与末那查访全村人的时候,自己感受到的诅咒之力一直在变化。
如果说,诅咒力量的强弱,和他人的想法有关系的话,那么这种看似无规律的变化就说得通了。
每次末那激怒村民之后,诅咒之力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加强。等等,难道这个家伙当时就有这个猜测了么!所以才故意激怒那些村民?
而且莎拉的两个孩子过溶洞的时候,末那这家伙当时也在给自己下暗示吧!让自己相信两个孩子会没事。
看着身旁末那的侧脸,拉玛只感觉明明近在咫尺,但是却仿佛包裹在迷雾当中一般。
坎纽拉村并不大,不一会儿,两人已经来到了莎拉所在的屋子旁,途中拉玛想要问出点什么,可是末那又进入了那种含糊其辞的状态,让拉玛好不生气。
周围已经有几个围观的村民了,更多的村民还在向这里聚集。
末那与拉玛走进屋内,法斯村长已经在了,他正蹲下身子检查着莎拉的伤势。
“请等一下,法斯村长。”末那忽然开口。
法斯村长微微一愣,随后却是叹了口气让到了一边。
“致命伤是刺穿了心脏的锐器,看伤口形状,应该是双刃开封的利剑。”末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随后看向莎拉的双手。
“短笛?”末那小心地将短笛从莎拉的左手取出来,瞳孔微微一缩,末那注意到了莎拉左手手腕处的淤青痕迹。
“这是莎拉丈夫留下来的短笛。”看了一眼短笛,法斯村长断言道。
“毫无疑问,光魔法的痕迹。”拉玛皱了皱眉眉头,感受着房间内光魔法的残留痕迹,想到之前在熔洞中的圣音咏叹调,不禁开口问道:“莎拉是坎纽拉村的原住民么?”
“不,事实上,莎拉是五六年前才来到坎纽拉村的,老了,具体时间已经记不清楚了。”法斯村长紧紧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
“孩子没有什么异常。”末那又检查了一遍床上的小女孩,仍旧与之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异常。
拉玛与法斯村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房间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那个……两位……”法斯村长的话打破了这层诡异的安静。
“如果已经检查完了的话,那么莎拉的遗体,我们要开始运到村子中央去了,不然就晚了。”看了外面就要落山的夕阳一眼,法斯村长说道。
“村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