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蓝色的小花在湖泊周围静静地盛开着。
花朵并不大,只有小婴儿的手掌那么大,内心为白色,边缘则是淡蓝色。
只不过这种颜色的过度似乎并不均匀,点点深蓝色的痕迹留在花朵边缘处,如同人脸上的泪痕,这大概就是泪痕花名字的由来了。
末那与拉玛此时正跟着法斯村长,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戳~”末那看着落在后面的拉玛,也同样降低了自己的速度,轻轻用手戳了戳拉玛的肩膀。
“怎么了?”拉玛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末那。
“没什么事,只是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什么发现?”歪了歪头,末那小声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在意。”拉玛说着,从自己的领口中拿出来了一个挂饰,是一片翠绿色的,不知什么材质制作成的树叶形挂饰。
“从刚刚开始,我就在不断地遭受着诅咒的攻击,不过这种诅咒并不强烈,让我比较在意的是这种诅咒的持续性,似乎只要在一定范围内,就会不停被影响。”拉玛解释道,随后有些疑惑的看着末那,开口问道:“我是因为有抵抗诅咒的道具才没什么感觉,不过你真的没问题么?”
“我并没有感觉什么不适啊。”末那挑了挑眉毛,想了想,似乎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状态。
除了还在隐隐作痛的骨头和内脏。
啊,对了,还有自己的胃。
“看来你不紧恢复能力不错,还有一定对于诅咒的抗性。”想了想,拉玛也只能将末那的状态,归功于他那完全不像人类的体制了。
“说起来,刚刚那个湖,是这个坎纽拉村的圣湖啊……”末那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感叹的说道。
“……”拉玛没有说话,看着末那,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刚刚在水里,你喝了多少?”嘴角微微一勾,末那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拉玛只感觉到,浑身的汗毛顿时立了起来。
没错,之前忽略了这点,既然这个坎纽拉村把因为诅咒而死的人都葬在湖水,也就是说,那湖水中还不知道泡着多少尸体!
就算那湖水看起来无比清澈,但是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被末那提醒之后,拉玛只感到皮肤上似乎沾着什么一样,让她的走路姿势都有些僵硬。
“嘿嘿嘿……”看到拉玛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末那却是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加速赶上了前方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