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曾听四少奶奶提起过,当初四殿下受伤,三少奶奶支开了三爷为四殿下施救,两人多有**。”
“桂花姑娘,还请你慎言,不要胡言乱语。”姚瑄华转过头冷冷的看了眼桂花。
桂花只视若无睹,继续爆料:“就连三少奶奶刚生下的那女儿,也可疑的很,只怕不是早产,而是已经怀胎十月,瓜熟蒂落。”
“桂花姑娘,你可以直接说我的妻子是与四殿下私通,生下的女儿是四殿下的。”姚瑄华的眼神有些冷厉。
但太子脸上的笑容却是渐浓了起来:“瑄华,你不必羞恼,此事或许不过是她胡言乱语。我那四弟向来行事荒谬,或许只是他单方面纠缠你妻子也说不定,恩?”
对此,姚瑄华只是摇头道:“殿下明鉴,四殿下他与我妻子虽然相识,但两人并无半点**。”
“是么?你可要想好,这不是闹着玩的。”太子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眯起的眼睛紧紧盯住姚瑄华,“大丈夫何患无妻?”
“殿下,弱水三千,在下只取一瓢。”
“既然如此,那我便无法坐视不理了。”太子脸上的笑容终于尽数散去,开口唤道,“蓉嬷嬷,此事非同小可,还是劳烦你走一趟的好。毕竟,事关我那四弟的名声,况且,若那孩子真的是皇家血脉,如何也不能流落在外。”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名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乱的宫装老妇走了进来,微微垂下眼帘低头应道:“既然是殿下开口,老奴岂能置之不理。”
对姚瑄华微笑了一下,太子指着那蓉嬷嬷道:“这位蓉嬷嬷,是宫中的老嬷嬷了,并不是我府中的人,绝不会徇私。想来,姚公子应该可以信得过。”
“在下只信证据。”姚瑄华看都没看那蓉嬷嬷一眼,更没有对蓉嬷嬷怎么会正好在太子府表示疑惑。
一个宫中的嬷嬷,正好在太子需要的时候来了太子府,这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才对。
“证据,一定有证据的!”桂花再次开口道,“奴婢发现那些信件后大吃一惊,生怕被三少奶奶察觉而性命不保,所以又依照原样放了回去,就放在三少奶奶卧床旁边柜子最顶一阁,连上面压放的花瓶都恢复了原状!四少奶奶就是证人,能证明三少奶奶确实与四殿下言语**!!”
“胡说八道!”姚瑄华脸上头一次露出了怒容,“殿下,她这是一派胡言,在下是绝不会相信的。”
不过,太子此刻只是微笑:“是或不是,蓉嬷嬷去查看一番便知。”顿了顿,他又笑道,“若是不想惊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