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肯提携,自然可以平步青云,他又是个有才华的,若是与那些凡夫俗子一般挣扎攀爬,十年甚至数十年才能有出头之日,未免太可惜了。”
安菁仍然是那三个字:“所以呢?”
“没什么,我只是随口感慨一下而已。不过,太子英明,想来是不会错失了人才的,毕竟他是一国储君,将来……自然是赏罚分明。”对于这个样子的妹妹,安庆邦心中有些不自在,顿了顿才说道,“罢了,不说那些,如今你是要好好的养胎,早早为我生下一个外甥来才是。若是四皇子殿下再来纠缠,你也不要一味忍着,你如今是受不得气的……”
“也就是说,我去告四皇子骚扰民妇,列举他的罪状,然后我那相公就可以找到一棵可以乘凉的大树了?”安菁忍不住讥嘲的打断了安庆邦的话,“大哥,我们是至亲,何必拐弯抹角呢,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不是更省口水么?”
她不想陪大哥兜圈子了,看在大哥曾经疼宠过她的份上,她选择直截了当,免得继续看到大哥更加虚伪的表演。
没想到安菁会这般直白,安庆邦有些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从容,摇头笑道:“菁儿真是长大了,比小时更加聪明,只是这性子还是没变,真是让人头疼。罢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大哥还能多说什么?”
他想伸出手去拍拍安菁的头顶,却被安菁不买账的避开。
安菁伸出手去,拍了拍安庆邦的肩膀:“大哥,你这样做,咱们父亲知道么?”
父亲?安庆邦笑了,他只是选择了一条对安府更加有利的路,父亲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样?况且,家训延续了太久,也该改一改了。
目送安庆邦离开,安菁动都没动,甚至没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只是在想,大哥这样,要不要告诉父亲?不过,父亲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么?
姚瑄华回来听说安庆邦来过,并未在意,自打到了庄子上,他那几位舅兄时常会来闲逛,安庆邦会来并不意外。不过,听了安菁的话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想得简单了。
“那树太大了,咱靠不起的。”安菁伸懒腰,眯着眼睛靠在姚瑄华胸口,比美美更像一只猫儿,“再说了,那家伙如今也是我哥了,我要为了爬一棵树去坑一个哥么?”
“你说的没错,那棵树确实太大,不是我们的出路。你现在身子一天比一天重,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静养便是。”姚瑄华的神情并没有安菁那般轻松,与安菁不同,他每日都有外出,结识的人也多些,对目前的局势,他更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