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干净的奶娘。如果不是说出去不好听,真是恨不得直接跑荣景侯府来住下,陪着她直到生为止。
有老妈那个高手在,想来她将来的儿子闺女都不会是吃亏受委屈的主儿。
不过,周婷玉却是想错了,以为安菁指的是婆母和老夫人等,不禁摇了摇头:“孩子还是要养在自己跟前,那样才亲近,若是抱到别处去,自然就跟别人亲了。”
“那是肯定的,我生的孩子,当然要我养着,又不是养不起。”安菁点头,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我瞧你并不诽谤神佛,怎么偏那么讨厌那道姑?那个什么胡道姑可是口口声声不离神佛呢。”
一提起这个,周婷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哼一声道:“菩萨佛祖当然要敬,可那打着佛祖名义到处行骗害人的,我敬她做什么?呸。”
这还是周婷玉如此明白又不客气的表达自己的厌恶呢,倒是让安菁意外了一下。
接着听下去,她才知道了其中的缘故。
想当初,周婷玉尚未出嫁,还是周家的千金小姐时,她上头有两个哥哥,都已经成了亲。二哥的儿子都会叫爹了,可大嫂怀了三个都小产没了。原本大嫂身子骨挺硬朗的,不该有这种事情才对。于是,她母亲听说有位大师灵验,急急的把人给请了家来,让那大师好好为自己的长子长媳看一看风水。
那大师左右看后,絮絮叨叨说了一通似是而非的话,一会儿说要这里摆个什么,一会儿说那里要砍掉个什么,闹得乱哄哄的。把周家闹了个底朝天后,大师拿了封赏走了,说是这次指定顺顺溜溜的怀上,顺顺溜溜的生下来。
周夫人是一心等着好消息传来。到了年底,果然大儿媳怀上了,她还说是大师灵验,可没想到又小产了。因为这次小产伤了元气,她那大嫂养了两个月也没养好身子,终究是撒手人寰了。
她大哥气的把那大师指点的东西都砸了,这才发现了蹊跷。
“什么大师,不过是被人买通了来害人的!”说到这里,周婷玉狠狠的咬牙,“那摆的花瓶,枕套,里头都是药,害人的药!因为剂量轻,味道又小,平日里并没人发现。可大嫂她怀孕了的人,身子本来就弱,哪里经得起到处都是药?”
大嫂是个很好的人,待任何人都温柔体贴,可最终却死不瞑目。
用帕子轻擦了擦眼角,周婷玉叹了口气:“那个骗子也不知跑哪里去了,终究是没抓到。现在想想,大嫂先前几次小产,只怕也不是意外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大嫂这么讨厌神棍,有了那么一个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