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先瞪向了安菁。
安菁一脸无辜的看着姚氏:“老侯爷发话让我坐下的。”
与此同时,三太太忍不住抽泣起来:“我那可怜的孙儿……就那么没了……”
那是三太太的孙子,也是姚氏的外孙啊。姚氏紧紧的咬起了牙齿。
她守寡多年,膝下只有这么两个女儿,虽说嫁进齐家门,余生也要在齐家过,但有这两个女儿好歹也多个倚靠。不为着这个,单说她是个做母亲的,将女儿拉扯大了,还能不盼着女儿过的好?虽说对于这门亲事不满意,但既然嫁了,她也只能往好了想。本来是看着齐媛有了身孕,似乎一切都安稳下来了,她也该回齐家了,这才让人收拾行李的,哪想到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与姚氏相反,陈氏挂念的是安菁有没有吃苦头,她那孙儿还安不安稳。见地上虽然碎了一地的瓷片,但安菁却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气色也还好,她提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行了,你来了就坐下,别闹哄哄的。”知道自己女儿心里在气恼,但老侯爷此时并没有心思去安慰她,因为他心里也不舒坦的很。
丫鬟们很懂事的收拾了屋里的东西就悄悄儿退出去了,今儿的事情有点大,她们可不想这个时候惹了哪位主子不快。
在一旁落座,姚氏深吸了一口气,直接问安菁:“你与媛儿有何深仇大恨,非要这般害她?”虽然嘴里问着,但她心里却已经有了几分猜测,那安菁怕是因为瑄华而一直对媛儿心怀不满,所以才下了毒手吧。
安菁无奈的叹气,再次为自己伸冤:“姑妈,我是冤枉的,我没碰她。”
姚氏肯信这话才怪了,扭过头,她直接对老侯爷说:“父亲,瑄华是孙儿,润华也是,他媳妇是孙媳,媛儿也是孙媳,不光是孙媳,还是外孙女,如今他媳妇害了媛儿,你说怎么办。”
姑妈,你这意思是说你家关系比我近,所以我低你闺女一等呗?安菁低头偷偷瞥了下嘴,近亲结婚容易生畸形啊亲。
老侯爷没接话,垂着眼帘沉思不语。
见他这样,众人也都安静了下来,视线也都收了回来,看着自己的手指或者鞋尖。
不知是不是忘了,好像老侯爷忘记发话让三太太坐下。
所以,三太太还站在那里,不知是该站还是该坐。
安菁偷偷的打量老侯爷,对于这位的想法,她真是猜不出来啊。
一直静得可怕,可以听到外头的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这样的寂静中,安菁的心思慢慢飘远了。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