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她耸耸肩,自发的在姚瑄华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懒的咕哝,“睡就睡吧,就不叫醒你了,本来想跟你说,这世上就是有那种无论你如何努力,却还是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所以,看清自己的位置最重要,否则,累的是自己,苦的是别人,何必呢。睡吧睡吧,睡上一觉,明天日子照样过。”
按照这个朝代的继承制度,如无意外的话,通常是由嫡长子继承爵位,以及家产,在分家的时候,也是由嫡长子占大头。所以,她怕身为次子的姚瑄华会不会有更多的念头。
如今这样清静的日子,她很喜欢,并不想更进一步,更不想为此而费心思。
“没钱了也别惦记别人的,不是自己的东西,拿到手里烫手……”含糊不清的咕哝完这句话,安菁渐渐沉入梦乡,她要进梦里去找穿越大神去,哪怕掐死那混账,也要勒索几个金手指来。
不是自己的东西,拿到手里烫手?还真是她会说出来的话。收紧了手臂,让怀中的人紧贴着自己,姚瑄华也合上了眼睛。
这世间女子,并非只有那种虚伪歹毒的,他应该庆幸,自己没有错过怀中的这个。
不过,第二天,安菁确信,这世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清自己的位置,有的人就是眼瞎了,或者说非要冒充盲人不可。
“我说表妹啊,你的伤重不重,你特地跑我这里来,不会是想要我帮你擦药吧?”安菁说着,视线就很自然的滑到了齐媛的胸前。她记得自己那一口咬得很是痛快,虽说隔着衣裳没见血,但一排漂亮的齿痕是绝对少不了的。
……真不知道齐媛现在是自己洗澡呢,还是由丫鬟服侍着洗澡,可就算是自己洗,但擦背总要有个人帮忙吧。如果让人看见那漂亮的齿痕,人家会相信那是齐媛自个儿找了个假牙咬的么。
“表嫂,你不用对我冷嘲热讽的。”齐媛冷笑着看着安菁,“你又能嚣张几时呢?”
“能嚣张多久就嚣张多久呗,你知道什么叫今朝有酒今朝醉么?”冲齐媛大大方方的露出了笑容,安菁伸了个懒腰说,“你表哥真是的,昨儿晚上折腾的人都要累死了。”
不知羞耻的贱人!齐媛紧紧咬住了牙齿。她知道安菁这是故意在气她,可一想到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连自己一根头发都比不了的贱人,竟然能与表哥亲密无间的在一起,甚至颠鸾倒凤……
不可原谅!
“表妹,你没事儿吧?”安菁很体贴的问,“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给你请个大夫去?”
“我若死了,你岂不是更痛快?”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