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风雨了,那分明是毓婷来找他云雨呢。
直到现在,一想到那只手竟然伸到自己衣中,甚至还探入了底裤,他就觉得头晕脑涨,止不住的想吐。那等不知羞耻的女子,简直可恨。本以为是这灾星难得早起了一次来寻他,睁开眼睛还没来及笑,那张脸就映入了眼中,他又惊又怒之下,索性一脚将衣衫半解的毓婷踹到了一边。
“要不要摆两桌?”安菁斜睨着姚瑄华,“新姨娘呢。”
外头,噼啪声不止。
姚瑄华眼神阴冷:“若是她即刻身亡,可以破例摆一桌瓜果,权当吊唁。”
咿……好冷。安菁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下,这家伙一直好像是有精神洁癖的,不会因此而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
“算啦,你昨儿醉醺醺的回来,一早又这么闹腾了一阵子,就先去歇会儿吧,有什么事等醒了再说——有我守着,一只蚊子也找不上你。”拍了拍姚瑄华的肩膀,安菁眨眨眼睛,问道,“我要去教训敢偷我男人的贱人去了,你有意见么?”
意见?姚瑄华一挑眉,冷笑道:“别心软。”
这灾星就是太懒了,若是耐起性子来做几件事儿,好好的立一立规矩,只怕这些个不知羞耻的东西就老实许多了。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他往床上一倒,实在是头疼的利害,睡得不安稳也就罢了,偏一大早就被人吓醒,这会儿,他真的是精力不济了。
见姚瑄华就那么睡了,安菁无奈的抱怨:“睡也要盖上点被子啊,你当天不冷就不会着凉的?”算了,还是她动手吧。
“你先去,待我醒来后再处置她。”姚瑄华闭着眼睛,只觉得搭在身上的薄被透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正如她一般。
轻轻的把门关上,安菁一转过身,那牙齿就先磨了一磨。
喵的,难得她跟姚瑄华正儿八经的做起了夫妻,而姚瑄华也没有纳妾的打算,在古代,在豪门,你当让男人主动打消纳妾的念头容易呢?魂淡毓婷,你去帮人避孕好了,非要往我家被窝里凑个什么劲儿,我家穷,被子只够盖两个人的。
“少奶奶,怎么处置这贱人?”美杏恶狠狠的瞪向了毓婷,一想起方才瞧见的情形,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夜里风雨大,她睡得沉了些,睁开眼时天色已经亮了,急得她慌忙先推开窗子看了看外头,见少奶奶的门还紧闭着,她就笑了,少奶奶向来是睡懒觉的。随后看向爷昨天歇下的那间,却见门开着,里头似是有毓婷的身影,吓得她慌忙抓过旁边的衣裳往身上一披,蹬上鞋就往那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