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整个侯府都跟着担上风险,未免太过分了些。
当着老侯爷的面,谁也不想把气氛闹僵,把方才的争执丢开,大家又重新说起话来。
只是,听着三老爷不断说起别人府上放贷得了多少利钱,自家本钱小利钱少,若是大胆放贷,能得多少好处,眼见的姚润华和姚承华都有些跃跃欲试,姚晋的眉头就越皱越紧。
“三叔,如今朝中看似平静,可却是暗流汹涌,这放贷之事还是先收一收吧。”姚建华忍不住开口道,“我这段时间也有所耳闻,据说因为时下借贷之风愈演愈重,朝廷有意……”
他尚未说完,就被三老爷打断了话。
“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七品,连朝廷的门都摸不着,哪儿就听来那么多消息了。”三老爷嗤笑一声,斜睨了姚建华一眼,“不过是空穴来风罢了,偏你就当了真。说起来,你也二十多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说着,他看了眼自己大哥,意有所指的说,“大哥,到底是建华跟你脾气像。”真是好笑,竟然自己上折子辞官,前怕狼后怕虎的还做什么官。
姚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三老爷那哪儿是教训建华,分明是教训他。
见状,姚瑄华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是什么情绪:“三叔,大哥他虽说只是个七品,可毕竟是日日要去官署点卯的,平时见的人也多些,许是真有那风声也不一定。”
闻言,三老爷顿时涨红了脸。
整个府中,老大老二都做官,老大的儿子老二的儿子也都有官职,唯独他只有一个散官衔,顶多不过是说出去好听罢了。方才他笑话姚建华官职低微连朝廷的门都摸不着,可他却是连官署的门都没摸过。
看着下面坐着的儿孙们,老侯爷心中微微一叹。如今子孙们大了,心思也就多了,哪怕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也管不了那么多。罢了,只要能守住侯府这点基业就好,也算是没愧对了祖宗。
轻敲了下桌面,老侯爷沉声道:“放贷虽说有利可图,但毕竟不光彩,如今风声也不好,就收了吧。”
此言一出,姚晋心中微微一轻。对他来说,家产还在其次,他更担心的是朝中会不会有人借放贷一事对付他。如今取消节度使一职的事情尚未尘埃落定,朝中上下仍在博弈,并无那闲暇工夫寻他麻烦,但一旦完事,只怕会有人拿他泄愤。
毕竟,他头一个主动请辞,且还将节度使一职的利弊俱表以呈,令那些想要保留节度使一职的陷入了被动。
不过,听老侯爷这么安排,三老爷顿时不痛快了,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