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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安菁无比清晰无比响亮的说:“你说的那个哥哥,是不是那个放火烧吉祥寺,前一阵子刚被下到大牢里去的,唐府三公子唐海?”生怕身后的船家分辨不清楚,她又进一步补充道,“你们母亲就是唐大人的妾侍刘婉玉,那个唐海就是你的哥哥,你还有个十三岁的弟弟,你算是唐大人的庶女,是不是?”
听到“妾侍”,“庶女”等字眼,唐淑的脸色铁青一片,长久以来,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大姐差了什么,甚至,父亲更加娇宠她,她唯一欠缺的就是一个名分,一个嫡出的名分。就连自己的名字,她都深以为恨,那么多美好的字,为何偏要给她一个与“庶”同音的“淑”字?
这下船夫可以清楚明白的知道了,这位撞了自己船的小姐,就是刚刚才议论过的,那个胆大包天的作孽的歹毒的不怕报应的唐公子的妹妹。
呸,果然哥哥混账妹妹也不是好东西,到底都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全都是混账。
“唐小姐,令兄作恶多端,落得如今下场,实属咎由自取。”姚瑄华不快的看着唐淑,对于唐家人,准确的说,对于唐家那位姨娘所出的子女,包括不曾谋面过的唐诚,他都再无半点好感。
“咎由自取?”唐淑咬牙切齿,“都是安菁这个贱人害的,要不是她,我哥哥岂会落得如此下场!”
姚瑄华沉下了脸:“唐小姐——”
“算啦。”安菁打断了姚瑄华的话,懒洋洋的说,“你跟她讲什么道理?横竖对她来说,他们害人是天经地义,不让他们害人就是天理不容。我估计啊,就算她是便秘……”喵的,没办法解释引力啊,“就算她是不小心吃多了,都要怨恨厨子做饭那么好吃做什么,害她吃的多了。”
“船家,走。”不想与一个不可理喻的女子耽搁时间,姚瑄华扭头对正在哪里偷笑的船家说道,“去前边山脚靠岸。”
想走?看看与自己仅隔数尺的安菁,唐淑心中无比怨恨。先前海哥还在家时,至少她们这一边有人顶着,不至于被嫡出的兄姐欺压了去,如今海哥没了,她便成了最大的那个,不但要照顾才十三的弟弟,还要处处受那个嫂子的气,再也不能像先前那样无忧无虑。
咬了咬牙,她横下心来,在那船尚未驶出的时候,猛然从自己船上跳到了安菁的船上。
我靠,这妹子的弹跳能力相当不错啊,安菁眉头挑起,如果不是正好扑倒在姚瑄华的脚下而非怀中的话,她简直要以为这妹子是特地向姚瑄华投怀送抱来了。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