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着,两眼却只往那牢房里看去,没见到海儿之前,他岂会将这些话当真,安知这小子是不是在说反话,是不是刻意将海儿关押在里面百般折磨呢。
让那狱卒将牢门打开,安庆成一引唐文渊:“唐大人,请。”
走进门,唐文渊终于相信了。
安庆成说的不错,唐海的牢狱生涯过得确实不错。这间牢房里一样刑具,也没有太大的异味,虽然床是简陋的木板床,但上面铺的是干干净净的被褥。旁边摆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是丰盛的六碟小菜,有荤有素有好酒。
这日子过的可真是不错。
尤其是看过了外头的囚犯是什么情形后,再看到唐海的处境,哪怕是身为父亲的唐文渊,也不能不说自己儿子这待遇是极好的了。
不过,好像是好过头了。
旁边一直守着的牢头见是安庆成带人来了,忙陪着笑上前说道:“三公子,小的可是照着你的安排做的,这被褥可都是全新的,保准谁都没用过!唐公子想吃什么菜,小的就给整什么菜来,你瞅瞅这六个菜,淮海楼的,统共四五两银子呢,又给唐公子备了一大坛子好酒。”说着,他挠挠头干笑起来,“不过,唐公子心里不痛快,多喝了两盅儿,还拉着小的一起喝,小的也是推拒不过,这才小小的喝了几口……”
小小的喝了几口,那酒坛子就空了,剩下的呢?
唐文渊脸色阴沉的可怕,没想到他在外头为了这不肖子奔波劳累,连多少年的面子都舍出去了,这不肖子竟然在大牢里酗酒!
他又怎么知道,自打自个儿的某样器官彻底罢工后,唐海心情压抑,百般不得解脱,又不能与人诉苦,只好借此杯中之物来一抒幽愤了。先前还只是断了根,眼见现在连命都断了,旁边有人一哄一劝,他还有不贪杯的道理?
从那床上传出了鼾声,走近一些,还能嗅到刺鼻的酒气。
牢头上前小声唤道:“唐公子,唐公子?醒醒来,有人来看你呢。”
但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含糊不清,但足以让人听明白的——“滚!”
唐文渊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几步,推开那牢头,一把抓住唐海的衣领,怒道:“混账,给我醒来!”
唐海刚醉倒睡下,正是不耐烦的时候,被人贸然叫起,顿时也怒道:“混账,滚!”
这当儿子的在大牢里头痛骂老子的事情可不多见,那被推开的牢头退到了角落里,消消停停的准备看严父训子了。
安庆成这才上前一步扶住了唐文渊,劝道:“唐大人息怒,唐公子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