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铁杵磨成针?
还没等安菁想出格头绪来,姚瑄华就沉着脸从屋里出来了,看到安菁在那里跟丫鬟叽叽咕咕,他不用问也知道是在说什么。回头看了眼屋里,他不快的说道:“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屋里跪着一名女子,素白的一张小脸,两只大眼睛含着泪,身材娇小玲珑,往那里一跪,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一见这样,安菁不禁乐了,摇头道:“你怎么还让人家跪着呢,连我看着都心疼了,你就半点都不心疼?”
心疼?姚瑄华轻哼了一声:“她自个儿跪下的,我怎知她为何要跪。”这种惺惺作态的女子,只怕跟大哥的望月姨娘一样,在爷跟前娇弱可怜,到了爷看不见的地方,就尖酸刻薄了。
“你太威风,人家看见你就吓着了呗。”安菁耸耸肩,往窗前椅子上一坐,笑眯眯的问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回少奶奶的话,叫惜春。”惜春柔声答道,心里却是疑惑万分。不是说三少奶奶性子暴躁又善妒么,为何会待她如此客气?还是说,这是先礼后兵?
惜春?安菁的嘴角抽了几下,但很快就回府了正常。经过几次奇葩人名的打击,她已经学会了淡定的接受。
不就是个惜春么,又不是贾惜春。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本姓什么?”
没想到三少奶奶会问起这个,惜春愣了愣,答道:“回少奶奶的话,姓贾。”
……还真姓贾啊?安菁这次是真心无语了,扭头看向了姚瑄华:“你不是伤口要上药么,过来上药,这是要紧事儿。”然后,她又对惜春说道,“你也别跪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姚瑄华一怔,随即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哪怕隔着衣裳看不到,他也知道里面的伤口包扎的非常好,半点都没有散开。然后,他就气恼了起来。
因为,那惜春竟然敢伸手来碰他。
冷冷的拂开惜春的手,姚瑄华仿佛碰倒了脏东西一般在衣摆上擦了擦手,这才问道:“你做什么?”
惜春瑟缩了下,怯怯的说:“惜春伺候爷更衣换药……”
安菁顿时捧腹大笑:“还说没人给你擦药呢,这不是来了现成的么。”
只是,姚瑄华岂肯任由他人碰触自己,再一次挥开惜春的手,他冷声呵斥道:“给我安分些,用不着你来给我换药。”
“扑通”一声,惜春再次跪了下来,哽咽着哭求道:“惜春知道是自己造次了,可老夫人命惜春来照顾爷,惜春不敢不从啊。惜春也不敢妄想别的,只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