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佩服你。”顿了顿,她又似笑非笑的问道,“对了,你给我三哥下药之后,是不是假扮成我玉华姐才靠近了三哥的?话说我三哥上你的时候,嘴里是喊你的名字还是喊我玉华姐的名字?我很好奇,你那么折腾,又是费脑筋又是费心力的……还能全身心的去感受我三哥的热情,还能有……恩,快感么?话说这里没别人,就咱们两个,你也别装纯,跟我好好讲讲,我很好奇啊。”
喵的,三哥看见杨婉就一肚子气,指定不会在梦中呼唤杨婉的名字的。
……就是有些话题不方便让老妈听见,她才不得不把老妈给支开啊。
杨婉瞪大了眼睛,虽然她确实已经不再是处子了,可听安菁这般直白粗俗的问话,她还是忍不住涨红了脸。
随即,她就想到了那个夜晚,不知是痛苦还是甜蜜的夜晚。
虽然她如愿以偿的成了三爷的人,可三爷他一再唤出口的,却是姚玉华那个贱人的名字。
“下流,不知羞耻!”抬头看到安菁那笑盈盈的眼睛,杨婉咬牙切齿的骂道,“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下贱!”
安菁耸耸肩:“我只是动动嘴,那比得过你动动腿。唔,我想我三哥也就上过你那么一次吧,从那以后你就一直在独守空房才对……恩,你半夜有没有过寂寞难耐?别不好意思,跟我说说嘛。”
那一声声都问在杨婉最痛的地方,令她忍不住抓起手旁的干柴砸向门口:“给我滚!”
“不好意思啊,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安菁笑眯眯的说道,“你让我滚我就滚,你怎么不跟我说让我去死?那样我不就直接死了么?”
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杨婉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冲向了门前,一下下用力的踹着门。
“没关系,你再使点劲儿,这门结实着呢。”安菁是半点也不紧张,这柴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可要说结实,那是绝对够结实。
没办法,平常有个下人什么的犯了事儿要关起来,总会首选柴房,如果门不结实一点,那还关柴房里干嘛。
看看仍旧不懈努力踹门的杨婉,安菁左右打量,在旁边树下的石头上坐下,懒洋洋的说道:“你接着踹,什么时候累了停了,就叫我一声。”
那踹门声响了许久,直到安菁觉得肚子饿起来,踹门声才渐渐小了下去。
“怎么停了,不是还挺有劲儿的么?”安菁不爽的喊道,“接着踹啊,别停。”
杨婉双手攥紧,低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安菁很不解,走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