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绝不会做害人的勾当,更不会起意杀人,怎么会跟你有仇呢,不解啊……”
善良可爱温柔又体贴?端庄娴淑的贤良人?饶是心里正疑窦丛生,姚瑄华也忍不住反唇相讥:“你在说梦话么?任性妄为不知好歹,那才是你。”
任性妄为,不知好歹?安菁翻了个白眼:“那肯定是你的错觉,年纪轻轻就眼花了,未老先衰好可怜。”
“你才未老——懒得跟你废话。”察觉到自己竟然跟安菁争执起这种无聊话题,姚瑄华恨恨的停了口,转而说道,“不要与我扯那些,那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还没说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呢。”安菁岂会那么容易打发。
“……就算我应下好了。”
如今想想,当初虽然是死于她之手,但她也确实不是起意要谋害他性命。一切只能归结于——她是个灾星,跟她扯上关系注定不会有好下场。罢了,熬上一段时间,然后寻个错处把她休了吧。和离?那真是太便宜她了,不论如何,他毕竟是死在她手上的啊,至少也要让他为当初的自己挽回些什么才是。
“回答的这么勉强。”安菁嘟了下嘴,随后摇了摇头,“我是个大度的人,就先原谅你这次好了。告诉你之前,先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觉得那天的事情哪里不对劲?”
“很多地方。”
乔华还是个小孩子,大嫂抱起来自然是小心万分的,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给摔了下去?秀云姨娘不过是个妾,就算是急着去接乔华,可怎么会乔华没接着倒把大嫂给推倒了呢?最后反倒是一边的万姨娘接住了乔华。
“看吧,你也想到这些了吧。”安菁点点头,左右看了眼,见附近并没有别人,才说道,“大嫂说她当时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什么刺了一下,猛地一疼,才没抱住乔华。只是当时乱哄哄的,她紧接着又小产,如今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被人刺了,还是只是手臂疼。不过,我倒是想到一样东西——绣花针。”
细如牛毛,不易发觉,随手可寻,随处可藏,端的是虐待责罚栽赃陷害之必不可少法宝。身居后宅?那您得备一盒——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所以,我那天去了趟安时苑,一来是要送给乔华的见面礼,二来也是看看众人的反应。”揪着衣带多出来的一角在手里绕着玩,安菁笑嘻嘻的说,“果然秀云姨娘说,她那天本来是冲着乔华去的,可不知被谁踩了一脚,结果就扑到大嫂身上去了。啧啧,那天屋里人可不少,想浑水摸鱼的有的是。”
姚瑄华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