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出来散散心罢了。”
“殿试?”安菁迟疑了下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道,“也就是说你要去考状元了?”
“哪里,不过是尽我所能罢了,我们大昭人才济济,我又怎敢妄想状元之位。”
“能不能是一回事,想不想是另一回事,难不成你只是冲着落榜去的么?”安菁撇撇嘴,书生就是这样,哪怕是心里想的要死,嘴上也是推辞再三。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不快,亏得姚公子能忍受。想到姚瑄华,乔子轩又不由得有些分神。他们成亲有一个月了吧,即使再如何不情愿,他们如今也是夫妻了。若是没有那场意外,或许迎娶她的会是他?毕竟,当初不论是安夫人,亦或是安庆国和安庆成,都对他格外中意。
安菁倒是没留意到乔子轩的神色,跟丁悦兰解释了几句后,她又说道:“不过,你就算是中不了前三,可一个进士对你来说应该是不在话下才对,你有这本事。”
她这倒不是随口夸赞,先前看过乔子轩写的那些文章,不论是文采还是治世之道,都让她不能不赞叹。
“这……三少奶奶谬赞了,在下当不起……”
“我说你们书生怎么就这么麻烦呢,夸一句都不行?”安菁撇撇嘴,扭头冲丁悦兰道,“悦兰,你真漂亮。”
丁悦兰一愣,这丫头在搞什么,东一句西一句的。纳闷归纳闷,但她还是轻哼一声道:“废话,我还不知道自己漂亮?”
安菁立刻转向了乔子轩:“你看,我夸悦兰,人家就大大方方承认了。”
……
一时之间,不论是丁悦兰还是乔子轩,两人都有种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无力感。
“所以啊,能承认的时候就别藏着掩着,我又不去考科举,也跟你没仇没怨的,发自内心的夸你两句,有什么好推辞的?”安菁松了下肩膀,眼看前边已经到了桃林尽头,停下脚步道,“去寺里看看去,走了这一路也没看见一个可疑的。”
丁悦兰愣了愣,敢情这丫头一路走到头,是在找那个放蛇的人呢。
“原本以为那人丢了蛇过来便藏进人群了,可这么走过来,根本没见一个熟人,说不准是进寺里了——当然,也说不准是下山了。”安菁说着,牙齿磨得咯咯响,“不过,我打赌他肯定没下山。”
“为什么?”
“竟然恨我恨到要放蛇吓我的地步,这次没得手肯定不甘心,说不准是在什么地方藏着,预谋下一次出手呢。他不来,我就送上门去。”
丁悦兰对安菁的胆量之大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