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大姐她……”姚玉华忽然发现自己不知该从何说起,佯装陷害,似乎是姚云华天生的本领。
比如,当初小时候住在一起,会特地将棉被盖在她身上,第二天病后,说是她睡着后卷走了棉被,怕吵醒她,所以就冻了一夜。理所当然的,她被受了责罚。可她当时半睡半醒,对于棉被是如何来到自己身上的,确实有印象,只是没能彻底醒来而已。
可说出去,谁信呢?
比如,在被人夸赞她心灵手巧后第二天,她就不小心被刺伤了手,明明应该插在针插上的绣花针,莫名的别在了衣襟上。
可谁又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最后只能归咎于伺候的丫鬟不尽心,将丫鬟责罚了一通了事。
比如……
姚玉华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哪怕她再如何坚强,总有脆弱的时候,忍了这么久,姚云华一次比一次过分,她只想瞒过母亲,免得母亲因此而伤心。如今再也瞒不下去,她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便再也收不住了。
说到底,她这些年的委屈也想有个人能听一听啊,不论什么时候,孩子受了伤,还是希望能伏在母亲的怀抱里诉说痛哭。
怀里的抽泣声让陈氏的心抽痛起来。
这些年来,她极少见玉华落泪,反倒是云华的眼睛是常含着泪水的。所以,她一直以为云华是柔弱的,需要关怀保护的,而玉华是要强的,哪怕她不去哄着宠着,也不会有什么委屈。
原来,玉华的无泪是被云华的眼泪逼出来的,玉华的要强,也是被云华的柔弱逼出来的。
哭了一阵子,姚玉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从母亲怀里挣开,她抹抹眼睛,赧然笑道:“都这么大了,还撒娇,怪难为情的……母亲你也不要往心里去,没什么大事儿,今后我与大姐见面的日子也少了,不会再有什么事了。菁儿那丫头是个直性子,可她没坏心,今天的事情,你别忘心里去……你就别把今天的事情当回事吧,待到我大姐醒了,带她回家休养,到下个月也就出嫁了,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传出什么不好听的事情。”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为别人操心。陈氏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云华那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是她没有教好么?
陈氏虽然软弱,但她不傻,不会只因为安菁几句话就疑心自己的女儿,她只是从女儿说话的语气里听得出来,那不是随口说说而已,那是真的在恨着自己的另一个女儿。
忽然之间,她不知该拿什么面目去见韩姐姐,方才她气恼之下对韩姐姐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