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治定下的亲事,安菁不禁诧异了,随即她就反应了过来,在这个昭朝,并没有士农工商的排位,并不流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种规矩,生意做的好,跟读书读的好没什么区别。
人家王家,可是京城首富。
想到王治,丁悦兰摇头,笑了笑:“好歹也是相识的,那人也还好,父亲母亲他们也是多方打听琢磨后才做下的决定,总好过你这被逼无奈只能定下亲事。”
“……那,你心里……”安菁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你心里还惦记着姚瑄华,怎么嫁给王治去?
“我什么?”丁悦兰瞅了安菁一眼,很快就明白了安菁的疑虑,不禁拍了她一巴掌,“既然已经认了这门亲事,我还会想乱七八糟的么?不过是一时难过,我还能难过一辈子么?我当然不会难过一辈子……”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说给安菁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了,“我一定不会的。”
“放开心,那小子说不定不错呢。”安菁用力拍了拍丁悦兰的肩膀,冲她挤挤眼睛,“实话告诉你吧,那次我在街上遇上唐山和唐海的时候,他也在旁边——”
说到这里,她戛然而止,伸手去抓点心。
又吊人胃口,丁悦兰白了安菁一眼:“接着说啊,在旁边做什么?”
“这个嘛……说了怕你不好意思。”安菁嘿嘿笑。
“我真要生气了!”
“好好好,那我老实交代,听他跟唐山说,特地买花送你呢。话说你有没有收到过他送的滴水观音?就是观音莲了。”
那盆观音莲?丁悦兰愣了下,当时王治只说是出去玩,顺手买了几盆,不光给她,还给了几个朋友,没想到……
“有没有感动?”安菁挑了挑眉,促狭的笑道,“人家挺用心的。”见丁悦兰又要变脸,她连忙说道,“好,到此为止,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我绝不插手。”
这丫头从来就没个正形。丁悦兰抿了抿唇,不知为何,原本烦闷的心口忽然轻松了许多。想起安菁方才说的什么退亲和离的事情,她问道:“你方才说不嫁瑄华哥,是怎么回事?”
“那天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啊。”安菁有些沮丧的往桌上一趴,“他又不待见我,我也没喜欢他,何必苦苦纠缠,你说是不是?况且还有你在,我要是就这么嫁给他了,岂不是对不起你?”
“都说了我跟瑄华哥没关系了,你就因为这个要退亲?”丁悦兰忍不住瞪起了眼睛,“你是没长脑子吗,退亲是好玩的?”
“没玩啊,我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