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儿。”安菁笑笑,视线不由得往那个包裹上溜,貌似玩笑的说道,“你拿这么大一包东西来,不是给我送礼的吧?”
“这个还真不是礼,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再给你做一份好了。”王姨娘笑着摇摇头,伸手将那包裹拿过来解开。
一看那包裹里的东西,安菁顿时了然,这是王姨娘先前做的那些布偶,说是要给定疆学识字用的。
伸手拿过一个小老虎来,那小老虎做得很是憨实又精致,尤其是针脚细密,让拿起针来只能勉强缝出一条直线的某人不由得啧啧称叹。
“字儿我是都绣上了,可绣的对不对就不知道了,想着定疆少爷年纪小,我都是挑简单的字儿绣的——”王姨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简单的字儿绣起来也省事儿。”
“能绣出来就不错了,我连一个字儿都绣不出来呢。”安菁摇摇头,轻轻抚摸着手里的布老虎,要不是她实在是大了,不好意思要,不然的话,她2还真想要一个。
比如,订做个阿狸啊,龙猫啊什么的。
“什么味儿……”王姨娘有些疑惑的嗅了几下,皱眉道,“怎么问着有股药味儿。”
“诶,你闻见了啊。”安菁一愣,随即笑笑说道,“没什么,受了点儿小伤。”王姨娘鼻子挺灵的嘛,这个药的味道本来就轻,没想到隔着桌子还是让她闻见了。
看过安菁的伤口,又听过今天下午的经过后,王姨娘的眉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成?”安菁诧异的看着王姨娘,她还没说夏雨荷那番越描越黑的说辞呢,难道王姨娘已经听出来了不对劲?
“不对的地方……倒是不清楚。”王姨娘轻抿了一口茶水,垂着眼帘道,“只是你这伤处有些令人生疑呢。”
听她这么说,安菁还没怎样,美杏的心就先提了起来,忙推了缎儿一把,让缎儿去看着门。
“她踩了你的脚,没站稳,慌乱之下抓伤了你,结果还是落了水,是这样么?”
安菁点头,她倒要看看王姨娘能给分析出什么来。
再次沉默了一阵子,王姨娘终于轻声说道:“不是我爱嚼舌,也不是有心要挑拨什么,不过,你是咱安府的嫡小姐,我也算是打小儿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也比……”她用手指了指西边,“怎么也比那位亲近些,有些事儿,不管当不当讲,我都得讲上一讲。”
“哎呦我的姨娘,都已经这时候了,你就直接说嘛。”美杏心急,忙催促道。
“要说落水,我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