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沉沉地思索了很久之后,才道:“我只要一截温文木再加上那十万金币就足够了,我知道自己的价值,也只值这么多。”
“恩?”玉烟愣住了,睁大了双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你不会是拿本姑娘开玩笑吧?”
是的,温文木这种东西放在旁山镇虽然值钱,但是,相比起十万元石这种巨款,一截温文木简直就不值得一提。白名如此说,未免有些看不起她的意思。
其实,她所不知道的是,白名的心里,此时也微微有些发苦。白名本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总归是交了一个朋友,虽然这交朋友的方式有些不同寻常,但好歹也是一个朋友吧?但是,玉烟开口就是交易,闭口就是报酬的,不知不觉间就触动了白名内心中的一根弦。
不管白名承不承认,李可儿在他心里埋下的那根弦,一直都没有被抽出来。
“东西没有珍贵和不珍贵之分,只有需不需要,我需要,我就觉得值!我不需要,我就觉得一文不值。”白名沙哑地回道,话里面的弦外之音十分明显。
“诶,你到底什么意思嘛?你有话就直说,不要话里藏话好不好?”玉烟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知怎的,玉烟在听到白名那沙哑的声音时,突然有一种感觉。
那是,陌生的感觉,就像是,初次和白名相见时的那种感觉。而这种感觉,是她不想要的,她以前涉世未深,根本就不明白白名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得凭本心做事。
不过,此时她与白名是在酒楼之中,她如此拍桌子,自然引来了无数人的指指点点,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玉烟又只得无奈地坐了下去。
“我只取我需要的报酬,难道这样也不行吗?那戒指是你的,洞府是你寻的,自然归你。”白名神色依旧淡淡,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然后,他突然站起了身,说道:“我需要的报酬已经给你说了,送到我所在的医堂就好了,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了。告辞!”
说完,白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玉烟彻底呆住了,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象过她与白名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结果,好像不算不欢而散,也不像老友相见,就像是,真正的两个生意人一般。
“什么人嘛?”白名背影刚消失在门口,玉烟才又嘟囔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是个,不可理喻的人。”
玉烟一伸手,拆开背后背着的黑色斗笠,盖在了头上,然后扔下几枚金币便急急赶了出去,她在门口左右盘桓了好一阵,都没有发现白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