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吗?现在我的话够清楚了吧?还是要我再多说一遍?”
“你!果然是一条癞皮狗。见人就咬。”李慕灵差点气得吐血,心里暗暗叫诲,自己没事惹这孙子干嘛,这一下倒是让自己下不来台了。
“没用的废物,滚下去!一个废物竟然也妄想用自己的命来换别人的命,你这是变态的心理,别以为你几句激将法就能够把人给惹怒,谁都不动你,就当你是耍猴的,你又能怎么办?”
“这点小把戏,你以为能瞒得过其他人的眼球?傻/逼!你除了能说大话,还能干嘛?一个没有丝毫廉耻心的无耻之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说话之人,正是李慕灵身旁的李安,自从一个月前他莫名其妙地被废之后,他就万分的后悔和怨毒,怨恨自己好好地没事去惹白名干什么。
对方杀也杀不死,自己还反被废了,成了族中之人的笑话。虽然那些人摄于自己的爷爷的威严不敢当着自己的面说,但是,李安对白名的恨,绝对不比李城小。
“你是谁?”白名凝目,一跃而下,然后快步地冲向了李安。
与此同时顺手趁着一个弟子不注意,抽出了他腰间的剑。
李浩宇以及传功长老等人此时方才从先前的发愣之中醒转过来,此时看着白名提着一把剑站在李安面前,有些摸不着头脑。
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白名的身上。
李浩宇身旁的一名老者轻蔑地笑道:“可儿小姐的眼光果然独到,原来喜欢这种会演戏的人呐。唉!”
这人也是李家的一位长老,但修为只是元气七层,所以平日里在李家的话语权并不重,所以,就算是讥讽也不敢大声,不过李浩宇又是何等的听力?
在场的窃窃私语,全部被他收入了耳中。不过,这种闲言碎语他已经听得都烦了,早就产生了抗性,心里微微叹了叹气,一句话也没说。
若是他要管这些闲言碎语,那一天也就不用干别的了。
“李安!”李安见到白名朝着自己冲来,镇定自若地不屑地回道。然后,单眼一斜:“傻/逼。你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再怎么蹦跶,也不过是一介废人而已,我要不鸟你你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你别想再用你低贱的命,再去多祸害一个人。”
说到这里,李安似乎是找到了一丝底气,声音又大了数分:“我说的对吗?你不就是想着自己反正是废了,多拉几个人下水吗?你这种心态,就是街上的乞丐无异,可怜,可叹!啧啧啧!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你以为,你拿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