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回到了住处,胡金按照乡间规矩,首先好是洗了一把澡,冲一冲身上的晦气。
然后,一大群兄弟围在一起,大鱼大肉,好酒好菜,吃了一顿。
“金哥,听说这次是上面下的命令。”一个小混混凑到胡金的跟前,给胡金嘴上叼着的烟点上了火。
“是啊,金哥,听说是那姓叶的书记,在寻我们的麻烦。”另一个小混混说道。
“真是反了他了,还真以为是什么什么青天拉。要我说咋们cāo上家伙,好好去教训教训那个姓叶的。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一个满身横肉的大胡子叫嚣道:“不给他一些厉害,他以后保不准,还要再骑到我们头上。”
胡金的婆娘开了口:“我说大胡子,你别一直怂恿金哥。人家叶书记是什么人,按照以前的说法,就是U市这片土地上的天,县太爷,你懂吗?对叶书记,我们要顺着点儿,金哥,我看,还是托些关系,多孝敬孝敬才是正理。”
“既然嫂子发话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总之一点,金哥的江山是凭拳头打下来的。以前我跟金哥在W市市里的时候,为了抢地盘做生意,一天要打好几场架呢。我们也不想打,可不打行吗?那时我们卖海鲜,这摊子位置放得好,那生意是滚滚来,位置一不好,只能看着钞票往别人的口袋里钻。好位置就这么几个,谁肯让?为了赚钱,我们几乎天天都要打个一两场。”
“大胡子,别说了,你跟个娘们计较什么。来,我们喝。”胡金和大胡子干了一杯。
胡金的婆娘满肚子的委屈,好你个胡金,老娘辛辛苦苦把你从号子里弄出来,你就这么对我啊,越想越不是个滋味,她索xìng坐在一旁,一声不啃。
大胡子打了一个酒咯,说道:“金哥,我不是和嫂子计较。你看前一阵子我在市里(U市)帮你和那帮王八蛋争个录象厅,你看看这一刀就是那次划的。事后,还在号子里呆了将近一个月。”大胡子卷起衣袖,把手臂上的刀疤露给众人看。
又是一个酒咯从大胡子的嘴巴里冒了出来,他喝得差不多了。“我不是要怪嫂子什么,恩。。。”大概是酒喝多了,大胡子的眼睛里济出了几滴眼泪:“我只是。。。只是想说,我们大家伙儿都不容易,可是为了讨口饭吃,谁又容易呢?我没别的本事,只会cāo起棍子和别人干仗。我知道有的人不教训教训,他的骨头就会不舒服,就会不把你当一回事,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骑到你的头上来。cāo!”
看着大胡子,胡金久久不能言语。大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