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去的。”
“你记住便好。”楚凌轩说罢也不再理她,拿起书册便随意翻看了起来。
马车哒哒地奔驰在通往白鹭书院的官道上,车厢里随着俩人的沉默不语又忽然寂寥了起来。
花朵朵百无聊赖之下。又巴住楚凌轩八卦地问道:“对了,楚凌轩,你师傅是谁啊?”
楚凌轩眼也不抬,惜字如金道:“王老。”
“王……王老?”花朵朵张大了嘴吧,仿佛被雷劈了般。目瞪口呆。
楚凌轩睨了她一眼,心里一阵好笑。他低下头又继续专注着手中的书册。
花朵朵吃惊道:“你的师傅竟是王老?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啊?”
楚凌轩挑眉道:“我有必要跟你说这个吗?”
花朵朵瘪了瘪嘴,在心里腹诽道:“哼,小气鬼!说出来会少你一块肉吗?”
花朵朵忍下心里想要抓狂的冲动,又狗腿地问道:“不是说王老没有传人吗?他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么个嫡传弟子的啊?”
楚凌轩揉了揉眉心,头痛道:“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你都问了一路的话儿了。就不能闭上嘴巴歇息会儿啊?”
花朵朵窒了窒,不满地嘟嘴道:“人家这不是无聊嘛!车厢里就你一个人,我不跟你说话。难不成对着空气自个儿自言自语啊?”
楚凌轩嘴角抽抽,他抚了抚额,无奈道:“王老是我外公的至交,我三岁那年便拜他为师了。师傅为人低调,不欲将收我为徒的事儿对外宣扬。我是他唯一嫡传弟子这事儿被瞒了下来了。”
花朵朵眼睛贼亮贼亮的,“听闻我师傅与你师傅当年可是并驾齐驱的两大文坛巨匠。他们斗了大半辈子也没能斗出个输赢来。”
楚凌轩心里一阵警惕,“所以呢?”
花朵朵兴奋道:“如今你师傅驾鹤西去了,我师傅他老人家最遗憾的事儿便是没能在王老临走前分出个胜负来。你说要是让我师傅知晓王老还有你这么个嫡传弟子,他会不会兴奋得即刻将你收至门下啊?”
楚凌轩不解地挑了挑眉,“他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花朵朵翻了翻白眼,“你怎么那么笨啊!当然是为了比个高下啊!你想想你已尽得王老真传,若是能将我师傅的闫门绝学也尽学了去,这两门绝学在你身上两相比较之下,高下自然立马就能看出来了。”
楚凌轩冷哼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打量着闫老爷子收了我进门就能将你放养了是吧?”
花朵朵一阵讪讪,“你怎么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