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他死去的爹有钱。
道场除了教授技艺比武切磋之类
有时候也被当做宁心静神的地方。
空旷无人的剑道场,织捂着头坐在正中央。试图尝试这种外国的宁神方式。
宰了她……宰了她……宰了她……宰了她……
冷汗不断滴落,牙龈咬出鲜血。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杀意。
内心在如此蠢动。深入骨髓的仇恨挣扎着、咆哮着要把那位蓝色的剑士四分五裂。
“该死……莫德雷德的影响吗……因为我投影了莫德雷德的宝具所以────”
这种感情在和Saber战斗时突然爆发,也多亏了这股恨意自己才能在那种劣势的情况成功和Saber打平。
可在之后情况便脱离了掌控,自己完全被其所支配,险些真的以为自己是莫德雷德要和亚瑟王拼得你死我活。
更糟糕的是就算解除了剑的投影那种憎恨仿佛印在灵魂深处似的迟迟没消去。
其实在刚才的小风波中Saber实际上已经非常克制,至少只是纯粹地用蛮力而没有外放魔力。
但织不是。
事实上在拔出剑的那一刻织就已经构思了至少五种坑杀Saber的方式。如果没有赶紧离开那里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连织自己都不知道。
织过来找Saber是为了结盟,拉一个肉盾,而不是为了干掉她。
还是试试转移注意力吧。
“所以……这就是她们埋在投影里埋的坑?我就说给我这么多宝具的设计图肯定有猫腻。”解除铠甲,让自己从那罐头里解放出来,织一边抑制着失控的杀意一边说道。
非常合理的判断。恶趣味的神,充满恶意的外挂。这些都是套路。
【比起这点小麻烦,你不是得到的更多吗?和拿着真剑的凶徒对打什么换成正常情况肯定会吓得腿软吧。】
“啧。”
这点是事实。
在现实世界里和持刀凶徒战斗恐怕大部分人都会腿软吧。
织自认不是什么英雄,也没有那种勇气去和那些真正的、从枪林箭雨遍地尸体的战场里杀出来的英雄们战斗。所以,才会选择自爆式作战。
可“小麻烦”?织不这么认为。
有关于精神上的事情再怎么小心也不足为过。过于依赖,说不定后自己也会被投影出来的英雄所侵蚀。
投影越少用越好。就算用了也不能过于接近原品。
暗自在心中定下决定,同时思考着新的战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