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酒水沾湿的一阶楼梯上,接着劲力几番踩踏,终于越过楼梯翻身落在了地上,好在楼梯没有坍塌,只是发出着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的心又紧了几分。
转过身去,沿着阁楼边上的空地走了几步,少炎云便停了下来,整个三层阁楼依旧像进门时的一样,四处都是已空的书架,甚至比下面的书架还要多,可以看出这里本来的藏书之多。
不同与楼下,这里的书架多散倒在地上,乱作一团,不堪入目,像是突如其来的变故,才使得这里沦为了现在。
望着那个深深的角落,少炎云顿足了良久,终还是毅然的抬起了脚步,那个苍老的身影就坐在地上,背后靠着阁楼的墙壁,单手抓着大酒坛子往嘴中灌去,不时的向他望来。
两人面对着面,只有咫尺的一步,谁也不说话,也并没有侵人心魂的眼神,一个人在看,一个人在喝酒,从那目光中,前者多的是疑惑,后者更多的是潜藏。
看着老者醉眼朦胧的样子,少炎云依旧还是不开口,只是向着四周的书架看去,散乱尘封,大概就是形容这里的所有。
“没用的,这里的书被偷的偷,拿的拿,一本也没有了。不要去试着在乎任何的一本。”老者意味深长的话,打破了会僵持下去的静默。
“前辈。”少炎云回身拱手道。
待他抬头时,才发现老者脖颈下的衣物湿了大半,让得白衣看起来很是污浊,阁楼里的光线本就不好,远远看去如同魂缕,就像老者的修为一样让少炎云难以看出。
不过,让他更骇然的是老者的脖颈,那里挂着一枚他曾每在梦中梦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