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帆,你没事吧?”
待到走出秦厉的视线范围后,白帆再也无法继续强装下去,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幸亏秦语蝶眼尖,隐秘的凑上去,轻轻搀扶住他的手臂,以帮助他继续维持站立。这番动作秦语蝶做得极其小心,至少在外人看来,秦语蝶仅是小鸟依人般搂住了白帆的胳膊。
而秦厉见了这一幕,脸色变得愈发狰狞,该死的狗男女,本大爷一定会找机会让你们好好去阴间恩爱!
“没什么,只是有些脱力罢了。”白帆脸色有些苍白,之前的战斗虽然看似简单,却耗尽了白帆所有的力气与精力,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果断的认输。而更为严重的是,当时他用来与秦厉硬碰的拳、手肘、膝盖皆是受到重创,这也是真正促使他认输的原因所在。
就连刚刚,若不是秦语蝶机敏,他可就真的在万众瞩目之下,一屁股软倒在地上。
秦语蝶秀眉轻颦,娇俏的脸蛋上神色复杂,有担忧,有欣喜,也有气恼。忧的是白帆的身体伤势,喜的是白帆竟然真的听从她的话语欺负回去了,恼的是白帆不顾自身实力低微,逞强去挑战秦厉。
少女的心绪总是那么的复杂,她娇嗔地说道:“这种事情不要有下次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白帆苦笑了声,眼角因笑容的牵动而浮现些许褶皱。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兴许是被秦厉的咄咄逼人所气急,又可能是因为被小丫头之前的话语所感化了。
但白帆仔细想了想,觉得两者都不大可能,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身体内依旧未能因时间流逝而消退的好战分子,在被人连续的激怒下,情不自禁的释放出来,然后秦厉就恰巧撞上枪口,成了悲哀的“沙包”。
搀扶着虚脱的白帆,秦语蝶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生怕白帆再受到哪怕一点的磕碰。
“没必要这么小心。”白帆刚张嘴,话还没说完,秦语蝶便是一个白眼瞪了过来,他当即知趣的闭口不言。
“张嘴!”秦语蝶突然说道。
白帆眉梢微挑,身子迅速向后仰去,一脸的警惕,防范的意思很明显:你要干嘛?
秦语蝶险些没被他故意做出的动作给逗笑出来,却还是板着张小脸,故作凶神恶煞地说:“是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啊?!让你张嘴就张,信不信我以后不罩你了?”
虽然现在浑身酸麻,但听见小美女这一番看似粗暴的话,白帆还是觉得十分舒心,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也没有去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