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厚积薄发(3 / 8)

仕官 落魄三哥 6478 字 2021-06-06

之明,文建就是一个教书匠,没那么大学问,自然也不敢著书立说。”

“那也不能矫枉过正,都长江学者了,居然连研究生都不愿带。其实把你给本科生讲的那些内容整理一下,就是很好的哲学入门教程。让更多人有机会学习,岂不是比你只带三个班好?”

在田大博士看来,著书立说那是退休之后打发时间的事。见老先生如此看重这一点,忍不住地说道:“先生,这一点文建不是没想过,但进哈佛后的第一堂课,让文建深受感触。所以在未来的十五年里,文建绝不轻易动笔。”

老先生一愣,禁不住地问道:“第一堂课讲的什么内容?哲学导论吗?”

“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授课的老师。”

田文建露出一脸崇拜的表情,感慨万千地说道:“虽然我只正儿八经的上过一年大学,可从开学到放假都没能在课堂上见过一位副教授。而在哈佛给我上第一堂课的老师,不仅仅是教授,还是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相比之下,我给本科生授课又算得上什么呢?”

老先生这才明白了过来,连连点头道:“与之相比,连我这个教了一辈子书的老骨头都为之汗颜呀。”

这个小小的细节,让二人找到了共同语言,关系一下子热络来开来。学术上的事田文建不想聊的太深,也不敢聊的太深,干脆岔开了话题,孩子般地问起了老先生年轻时的事。

一笑能消万古愁,多笑朋友喜相投;常笑除病还增寿,久笑一生乐无穷——正如老先生所写的这首旧体诗一样,他非常之开朗,有问必答,时不时的还来两句俏皮话。

年轻时几个同学在成都报纸上办了三个专刊,批评学校和社会中的具体事件。时间久了,学校迫于国民党当局压力,不得不找他等人谈话。时任成都大学校长的张澜,还给他和王宜昌记了一个过;在清华时跟乔g华同学,常常一起去听吴宓先生的英语课。鼎鼎大名的陈寅恪,在老先生的描述中就更搞笑了。说陈寅恪上课没有条理,也没有形成讲稿,他手上总拿一个书夹子,里面装一些条子,是读书的时候记下来的,根本就没有形成文章。常常风一吹,把条子吹走了,他不得不趴在地上帮着到处找,认为陈寅恪教书不在行,甚至连田大博士都不如……一则则尘封了几十年的秩闻趣事,听得田文建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中,一个下午就过去了。见他执意要走,不肯留下来吃饭,老先生最后叮嘱他有时间要多看看莎士比亚的书。

这让田文建想起了闻博之前所说过的那段话:“先生爱莎士比亚,把他当作知心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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