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派人参加市县两级艾滋病防控领导小组,并有权监督卫生、民政以及红会系统的专项资金使用情况。”
基金会是缺钱,可树大招风,绝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再横生枝节。田文建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老领导,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看着刘东川那副兴奋不已的样子,田文建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笑道:“对了,世界卫生组织前总干事,现‘我的朋友’基金会副主席乔纳森先生,以及欧洲银行家、慈善家马丁-哥顿先生,三天后会去龙江实地考察。不出意外的话,外交部和卫生部会派员陪同,老领导,您准备准备吧。”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但不管怎么说,总被蒙在鼓里被打个措手不及的好。刘东川微微的点了下头,随即忍不住地问道:“小田,要是我今天不来,你小子是不是会一直瞒下去?”
田文建消灭掉最后一块饼干,打着饱嗝,不无得意地笑道:“哪儿能呢?老领导,就算您今天不来,基金会后天也会发布一份报告,向公众如实披露龙江的艾滋病防控情况,以及介绍相关的经验。”
“唉……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该骂你。”
刘东川站了起来,看着球场上跑得大汗淋漓的学生们,意味深长地说道:“小田,虽然咱们共事的时间不长,但有一句话我还是不吐不快。国内不比美国,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番好心,但田文建还是摇头说道:“老领导,在我看来恰恰相反,现在的名气还不够大,毕竟只有名气大了,才能实实在在的干点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社会影响力和政治影响力同样重要。如果没有“圣人张巡和食人张巡”的争论,没有教育部长江学者,眼前这位根本就无法把艾滋病这个话题炒得如此之热。据说连中南海都向一直被打压的高y洁和桂x恩两位老前辈发出邀请,由此可见社会影响力的重要姓。
想到这些,刘东川忍不住地问道:“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达到你们的预期?”
田文建沉思了片刻,凝重地说道:“出不出钱的问题已经没什么悬念,现在的问题是出多少钱?谁出这个钱?好在刚经历过一次[***],上上下下心有余悸,只要我们再添几把火,应该能在世界艾滋病曰前解决问题。”
面对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教授,刘东川突然感觉自己的那点成就,简直不值一提。想到有关于任然的那些风言风语,再想到他和任然那特殊的关系,刘东川权衡了一番,还是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