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总是对这不满,对那看不顺眼的明煮党派副省长,时不时的给自己添乱。
更何况人家对自己一直很尊敬,落实自己的意图更是不折不扣,丁昊南可不想给人以盛气凌人的感觉,连忙笑道:“来都来了,难不成还能让你再跑一趟?”
丁昊南太忙了,他的是真忙,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演戏给谁看,省长这个位子根本就不容许演戏。只要一进办公室,这个批示那个文件,就把他绑架了,想动一下身子都没空。想到这些,赵维明忍不住地问道:“丁省长,您真有时间?”
“我说老赵,你什么时候也变得矫情了?”
走进办公室,丁昊南软倒在真皮大沙发上,看来是真渴了,抓起拿起杯子就一饮而尽。赵维明沉思了片刻,似乎看出了点什么来,递上根香烟,一边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苗书记这个月已经跑了四趟京城了吧?”
“什么意思?”丁昊南一愣,猛地坐了起来。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能坐到副省长的位置,哪怕不入常,没有一点背景显然是不可能的。丁昊南这才意识到身边这位好好先生,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便似笑非笑地问道:“老赵,胡主任现在还好吧?”
赵维明跟胡报国的关系,是省委省政斧公开的秘密。见丁昊南问了出来,赵维明便摇头苦笑着说道:“我看这个国资委啊……也是先天不足,根本就别指望它能解决‘九龙治水’的问题,摸到哪儿哪儿痒,报国现在是被搞得焦头烂额啊。”
这个老滑头,说了一大堆等于什么都没说。官场上逢人只说三分话,双方关系不到一定程度,谁还能跟你敞开心扉?
丁昊南沉思了片刻,突然说道:“老赵,吃水不忘挖井人,现在想想,让你留在j省还真是委屈你了。”
决定蓝天控股集团归属时,赵维明是有机会上调部委的。甚至还有传言位置都给他准备好了,不是国防科工委副主任,就是一央企掌门人。可省委省政斧为了顺利接管,愣是将他强留了下来。
这是一个心结,说得太多就会给人以居功自傲的讨官之嫌。尽管赵维明对省委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极其不满,但还是不无自嘲地说道:“政斧里面人家叫我赵老板,进了企业人家叫我赵副省长,放眼整个j省,就我一家别无分号啊。”
“你在经济领域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嘛,老赵,千万别泄气,一定要相信组织。”
在j省,苗书记就是组织。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