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我就事论事嘛。”田文建直起腰来,指着门外接着说道:“我一个倒也没什么,就算一事无成还能学人家打打黑工,可小娜呢,我能看着她受苦吗?”
付建国脸色一正,异常严肃地说道:“小建,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每次才干出点眉目,就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被人扫地出门?在我看来有两个原因,一是你的工作方式有问题,总是急于求成,想一口吃个胖子;二就是你从未真正掌握过权力。
理论上来说要依靠人民群众,可事实上呢?你的乌纱帽却捏在上级的手里。想真正的干出番事业,想不用像现在这样被人家调来调去,就得走到一定的高度。而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见田文建愣住那里一声不吭,陈拥军干咳了两声,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无心仕途,可教书也需要足够的水平啊。摄影不登大雅之堂,如果再不充实自己,岂不是误人子弟?”
“是啊,我是得冲冲电了。”
人是种奇怪的动物,总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以前看别人出国留学,总是那么的不屑。可落到自己身上,却又另当别论了。
经过一番权衡,小娜还是毅然答应跟田文建前往。由于省委组织部的曰程安排的紧,连老家都没回,二人便收拾行李,在团省委陶书记的率领下,搭乘国航班机赶赴美国。
对其他参加培训计划的中青年干部而言,培训团是组织。可对田文建夫妇来说,省委组织部的赴美培训团就是个旅行社。因为从波士顿罗甘将军国际机场降落后,他俩就要与大队人马分道扬镳,接下来的衣食住行全得靠自己,组织上的光是一点都沾不着。
正看着舷窗外的白云入神,前排的一个副厅级干部突然回过头来,满面笑容地打趣道:“田书记,你可是羡煞旁人啊!不但可以带娇妻过来,还可以自由活动,就算陶书记也没有这个待遇啊。”
古城市副市长高阳,今年四十二岁,在省委党校参加出国培训时见过两次。放眼整个团,他算是年轻的了。田文建回过头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道:“高市长,您的衣食住行都有组织管,而我呢?全得靠自己不算,还得想办法赚钱养老婆,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见小娜睡得很香,高阳便低声说道:“能一起出来就是缘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说说吧,你下飞机后有什么打算?”
“两眼一抹黑,什么打算都没有。”
田文建探头瞄了瞄前面的陶书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