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学校、通电、电话等等都要农民集资,而产权却不归农民。
读不起书、看不起病成为普遍现象,国家的社会福利事业将农民丢到国家体系之外。就在这么严峻的形势之下,农民还承担着干部和工人几倍以上的税负,包括刚出生的小孩和七十岁高龄的老人。
盘活几家国有企业,让近万名下岗职工再次就业无可厚非,可这又关农民什么事儿?他们凭什么要遭此无妄之灾?
生长在穷山僻壤的田文建,比谁都明白农民有多难。好心办成了错事,他怎么都不能原谅自己。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如果没有他的穿针引线,没有他的牵线搭桥,就不可能有今天的蓝天工程。
这时候电话响了,低头一看,是任然打来的。田文建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摁下了通话键。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找你,咱哥儿俩当面谈谈。”
语气很急,能感觉出电话那头的任然很焦急。田文建关上车窗,看着马路左侧的那片废墟,冷冷地说道:“我在看你们干得好事。”
“兄弟,我知道你不是个不顾全大局的人。当然,市里的做法的确有点过了,但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再说这个问题要一分为二的看,从表面上看来,征收蓝天工程建设费是不对。可只要把蓝天集团搞起来,那最终受益的还不是一区两县农民?”
“我目光短浅,看得没你那么远。”田文建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这事没商量,你看着办吧,我现在要去找赵老板谈谈。”
说完之后,田文建撂下电话,发动轿车往315厂疾驰而去。厂部大楼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值班人员。得知赵维明和常永泰在招待所后,心急如焚的田文建,连忙小跑着追了过去。
老工委大楼还在装修,蓝天招待所成了蓝天控股集团的临时办公场所。院里停满了小车,大堂内外人来人往,看上去非常忙碌。二楼宴会厅被征用了一半,摆放着一排排办公桌。打印机咯咯作响,电话声此起彼伏。
三楼则是一大排主管们的办公室,财务部,人力资源部,法律事务部,不良资产管理部,审计督察部,电气技术一部、二部、三部,企划部……一个接着一个。田文建转了一圈,随即扭头跑上了四楼。
四楼全是高管,不是这个o,就是那个o,没时间也没心情继续参观的田文建,终于敲开了ceo的房门,想知道赵老板和常老板在不在里面。
“田总,您可是稀客,有什么事?”
客厅被改成了秘书办公室,刚推开房门,胡eo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