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加工车间先盖起来。一是方便以后的工作,二来也可以当个样板房,让集团公司领导看看,让他们放心。”
四大债主以债权入股,就意味着压得他喘不过气儿来的债务,一下子去掉了大半。只要再坚持三五个月,那在钢结构公司里的股份分红,就能用来偿还那些小债主了。
面对着激动不已的四人,田文建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了好一会后,才微笑着说道:“陆总、邱总,为了方便钢结构公司的工作,我准备把办公楼的一至三层,全部划给你们办公;另外厂里还有六辆车,待会你们下去看看,拣车况好的挑,不过司机你们得自己解决。”
“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客气了。”陆国平回头看了陶工一眼,随即转过身来,一边递上了份文件,一边呵呵笑道:“田书记,我们刚跟陶工拟了个股权分配方案,还请您过一下目。”
蓝天钢结构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造船厂以部分设备、钢结构生产资质、一百二十三亩土地,以及商标和技术入股,占总股本的33%;陆国平、杨风如、邱胜坤、项伟四人以债权入股,分别占总股本的16%、11%、13%和9%。
剩下的18%是职工们的集资款,先以股份计算,一年后由职工们自己选择继续入股,还是连本带息的收回;至于四大股东的追加投资,则以银行贷款利息算入财务成本,不影响上述的股权结构。
江边的一百多亩荒地还不值一百万,等离子切割机和焊机等设备也不值几个钱,商标和技术那是扯淡,毕竟蓝天集团还在纸面上,钢结构也没什么技术含量。毫无疑问,为了傍上蓝天集团,四位大老板的确作出了巨大让步。
田文建放下手中的文件,紧盯着他们,不无感慨地赞道:“四位老总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啊!拿得起,放得下,佩服!”
华工机电设备总经理项伟,挠了挠头,一脸苦笑着说道:“与造船厂宣布破产相比,作出点让步又算得上什么呢?田书记,您过奖了。”
“是啊,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呀。”
杨风如点上了根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圈,继续说道:“再说,钢结构的确很有发展前途,整个龙江都没一家正儿八经的公司。只要咱们能一炮打响,远的不说,就四区七县的钢结构业务,足够咱们忙一阵子了!”
他们不是跟工厂,就跟工地打交道的人。哪个厂要搬迁、哪个厂要扩建?自然瞒不过他们的耳目。田文建很直接的认为,钢结构公司让他们来搞,肯定要比陶工那些死脑筋搞强。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