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这可关系到她进婆家后的身份地位。师傅,无论如何……咱们也得把女方的场面撑起来,绝不能让她被人瞧不起。”
人是现实的,爱情之外还有亲情,想到很难和睦的婆媳关系,吴大师重重的点了下头,深以为然地说道:“这件事很重要,必须要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绝不能让她再受一丁点委屈。”
“我就知道师傅您会这么说。”
田大院长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男方要是请个副部长,那咱们就算磕头作揖也得请个正部长。”
离开京城已经六年,就算以前有点关系现在也用不上了。吴大师赫然发现,自己的人缘还真不是一般差。别说正部长请不来,连各部委的司长们他都不认识一个。
看着老爷子如丧考妣的样子,田大院长连忙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傅,您老人家高风亮节、刚正不阿,自然不会去干那些溜须拍马的事情。可这关系着陈姐的未来,我就替您老人家做了个主。您可千万别生我的气啊,我这都是为了陈姐。”
“你小子替我做了什么主了?”吴大师糊涂了,一头雾水的问道。
“师傅,安子他爹可是正儿八经的正部级。万般无奈之下,我就……我就……我就,我就替您老人家做了这个主。”
“你……你……你,唉……!”
看着田大院长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再想到陈洁那悲惨的遭遇,吴博澜颓然失势,脸色刷白刷白的仰天长叹道:“唉……!一世英名就毁在你小子手上了!”
“师傅,这是件好事,您可千万别往那方面想。”
吴博澜无奈的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后,才淡淡地说道:“算了,这事也怨不得你。给那小子稍句话,就说我下周回京负荆请罪,让他安排一下。”
田大院长一阵的狂喜,连忙嘿嘿笑道:“师傅,事实上优势全在您这边,打持久战他打得过您吗?以空间换时间,耗也耗死他!这一点您知道,安老爷子也知道。您回京不叫负荆请罪,而是胸襟宽阔的一种体现,是相逢一笑泯恩仇的现代佳话。”
“以空间换时间,这句话说得好。”
吴大师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地说道:“威逼利诱,什么花招他都使过,你师傅我是见招拆招,稳坐钓鱼台六年。虽败犹荣,虽败犹荣啊!”
“这是有目共睹的!”
大事搞定,田大院长心情畅快到了极点,拍了一记马屁后,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一脸苦笑着说道:“师傅,问也问完了,我现在能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