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再苦再难也就是两年,便点头笑道:“师长、政委,孰轻孰重,我还是明白的。请二位尽管放心……我想干的,该干的,都干完了,今后再也不会给您二位惹麻烦了。”
许师长一愣,忍不住地笑问道:“什么叫想干的,该干的?”
“让文队长走人就是该干的。”
田文建长叹了一口气后,倍感无奈地说道:“梁贵山那档子事,我欠卫生队上上下下一个天大的人情。想来想去,也只有把卫生队搞起来才对得起大家。可经过我四天来的了解,文队长在机场路的名声比我在内场还要臭。
名声为什么那么臭?我知道,你知道,可机场路上的老百姓却不知道,而我们又不能过多的解释。在这种情况下,想让机场路上的街坊邻居们改变对门诊的印象,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背黑锅走人。”
这小子为了把门诊搞起来,可真是不择手段啊!许师长和王政委被这番话说得瞪目结舌,愣了好一会都没缓过神来。
“他自己并没意识到这一点,反而还下定决心站好最后一班岗,想在转业前把门诊搞起来。可我等不了一年,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任书记来开发区上任,总部领导也来咱们师调研,这让我意识到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就有了揭老底哭穷的那一幕。”
“后路给他安排好,然后再来个借刀杀人,顺带着还能要价值几百万的仪器设备,你小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王政委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像鞭子一样抽在田文建的脸上。
田大院长微微的点了下头,放下筷子,淡淡地说道:“政委,改革是会带来阵痛的,文队长虽走犹荣。”
“妈的!”
许师长骂了句粗口,紧盯着田文建的双眼,咬牙切齿地说道:“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还好你只是个兵,班子里要是有个你这样的人,那我连觉都睡不着。”
“阴谋诡计,上不了台面。”田大院长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若无其事的抓起筷子,继续消灭面前的那盘酱牛肉。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更何况人家还给文启鸣安排了个更好的出路。王政委长叹了一口气后,冷冷地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来一个跟你不对付的队长怎么办?”
“什么叫在士兵岗位上一样能干出番大事业?”
田大院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笑非笑地说道:“按照总政领导的剧本,这台大戏才刚刚开始。过去的成绩只能代表过去,今后还得在‘大事业’这个关键词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