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强逼迫了?我倒是要看看以你的这点能耐怎么奈何我?”
既然以撕破脸皮马飞天在不掩饰自己哈哈狂笑一阵随后渐渐平静下来拿起一根筷子随意的拨弄着蜡烛燃烧的焰火“你以为不喝我的酒,吃我的菜就没事了?”
“我们这茫茫沙海独有一种特产植物叫做“蝎草”,大量生长此草的地方就是群蝎活动的地方可以说一株难求”马飞天顿了顿“用它为原材料经过炼药师的提炼,所练出的药液无色无味对普通人完全无害。但是一旦被习武之人误食两个时辰以内都动用不了功力,我们都叫他抑功散”
王文娟闻听此言变了颜色赶忙运功尝试,果然不能动用真气。小心翼翼的提防还是中了马飞天的道。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下的毒?”
马飞天又是一阵得意“叫你死个明白”说着话放下拨弄着焰火的筷子“这种蜡烛是特制的,制作过程中就掺入了这种药水。药水随着蜡烛的燃烧挥发出来,散发在空气中你总不能不呼吸吧?”说着话马飞天以移动到王文娟身边。“老子还想着你要是乖乖的从了我,咱们万事好商量,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怎么玩残你。”
王文娟看着靠近的马飞天趁着说话的功夫悄悄的运起秘法。
与此同时。
秦鱼、钱老大几人正坐在马飞天帐篷外不远的拉沙驼草料的车上。秦鱼嘴里叼着根草梗抱剑看着沙海的星空。
手中之剑在没有了刚刚出府时候的华丽卖相,被钱老大做旧处理了一下。
王文忠与李猛两人一直走来走去显然心神极度不宁“不行我等不下去了,我姐那里怎么一直不见动静不会出什么事吧?”
李猛搭言“那马飞天卑鄙无耻难保不会出什么阴招,我们还是进去看看的好”
李猛话音刚落一直闭目养神的钱老大突然睁开双目,向着不远处的帐篷飘去。同时伴随着马飞天一声惨叫,王文娟的身体横向撞破帐篷向外飞来。钱老大伸手接下王文娟“怎么回事?”不等王文娟回答一摸脉门手里一颗解毒丹以放入王文娟嘴里。
马飞天捂着还插着匕首的肩膀跌跌撞撞的追了出来,看清外面情况心思百转“老子叫你们全部下地狱”肩膀的疼痛冲昏了马飞天的理智扯开嗓门大喊“有刺客,抓刺客……”。
马飞天的喊叫在夜空里飘荡,惊动了四周巡逻的镖师。迅速向这边集结。
钱老大审时度势“原本计划是由王文娟无声无息的干掉马飞天在单独行动,但此时以惊动镖师再杀马飞天恐怕得不偿失”钱老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