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的离开,在宫殿外朝里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对叶封说道:“走吧。”
两人身后跟着一小兽慢慢离开皇宫,玉石阶梯上,宇文墨寒一步三回头,他很想看到那个为了自己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可是她回头看了许多次,那个男人的身影都没有出现,有的只是站在宫殿前宛如石像的侍卫。
回首数次都没有看到父皇,语文墨寒心里有些失望,但是也不再回首了,一边加快了步伐一边在心中默默说道:“父皇,保重。”
她的父皇可以为了她不顾子民相信邪教,为她大肆出兵兴战,为她孤身前往强者如云的雾都,但是为什么现在连看她一眼都不肯..
叶封望着身旁失落的少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不会安慰人,只能随着少女的步子加快,心中一叹,有这般疼爱的父亲,却是这般不幸的命运,是该替她高兴还是悲伤。
叶封走着,嘴角忽然扬了起来,转过头向后望去,那宫殿之上,有了一道负手而立的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
宇文腾看着渐行渐远的宇文墨寒,负在背后的手不禁颤了起来,站了许久,突然他伸出了手,想要叫一声寒儿,但是却在空中止住了,那一声寒儿也被他咽了下去。
宇文墨寒没有再回头,也没有看到站在宫殿上狼狈的宇文腾,她怕失望,她现在想着,想着父皇就在身后看着他,所以清澈的眸子里的雾气,始终没有滑落下来。
宇文腾因为强忍而咬紧着牙关,致使颌骨凸了出来,看着即将消失在视线内的紫色身影,终于他再也忍不住轻声开口,老泪随着声音顺着脸滑落下来“寒儿..”
声音极其轻微,但是那一瞬间宇文墨寒心中一颤,穆然转身。
那个男人站在宫殿上,负手而立,流着泪咬着牙,身子不停的颤抖..
四目远远相视,终于,宇文墨寒一声抽泣,跪了下来,梨花带雨......
......
魂磷走了。
不,应该说是暂时离开了,魂磷在五个邪教之人的魂魄里,得到了关于九生玉的消息,邪教之中果然没有九生玉,想来也是,那九生玉乃上古之物,如此贵重那小小的邪教怎么会有,毕竟那个叫什么血灵宗的邪教,连魂磷都没听过,但是那血灵宗虽然没有,但是得到的消息却不少,包括他从小就听过几十次的上古传说。
九生玉是传说之物,既有传言必定有传言的源头,而那九生大陆就是这个传言的起源。
相传天地初开之时,灵力浓郁如水,先祖们修炼可轻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