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从其言,立刻派兵点将:“鲍信鲍鸿尹楷沮鷎冯礼可在?”
“末将在!”五人应声出列。
却听袁尚朗声言道:“鲍信,某加封汝为扬威将军,引此番兵马救援平原。汝以为何?”
“多谢主公!”鲍信谢过袁尚,接过令箭站在一旁。
“鲍鸿尹楷沮鷎冯礼,某加封汝等为偏将军,作为鲍信将军的副将,与鲍信将军一同救援平原县城。”
“多谢主公!”
五人接令,遂下去点兵马出征。
在鲍信五人带着五万兵马离开信都不久,又有信报来报。
“启禀主公,发现大公子的兵马。”
“什么?他的兵马?他到底还是来了!”袁尚刚刚分兵出去,乍闻此事颇为震惊,又向审配问计,“老师,这当如何?”
审配心中也发慌了,毕竟已经分出四五万兵马,遂问道:“他有多少兵马?”
“大概四五万。”
审配想了想,这才说到:“正所谓水来土屯兵来将挡。切莫担心,我城中兵马尚有三四万人,又有城池可守,何惧他四五万人?”
见老师如此讲,袁尚方才安心。
次日,袁谭兵马直逼信都南门,派人在城门下讨阵。
袁尚登上城门楼,高声喝问袁谭:“袁显思,父亲病故,汝不思披麻戴孝,为他老人家送终,竟然举兵反叛!汝可知罪否?”
“哼!无耻之辈!父亲虽然中箭受伤,本已治愈。如何忽然病故?汝倒是给某一个解释!汝母惘然指使从人挟持父亲返回信都,又是为何?某与父亲在魏郡抗击车骑将军之时,汝兄弟二人因何弃城而逃?”袁谭已经憋了近月余的怨气,伴随着连声质问,倾泻而出。
袁尚果然有比袁谭这个大自己十余岁的哥哥无法比拟的领导者才能,面对袁谭的质问,冷笑了两声,遂后反问道:“呵呵,汝不好好照顾父亲,难道还不许我母接回父亲?!若不是汝保护不利,父亲岂会受伤耶?到头来,汝倒想推我一身否?”
“你……”袁谭本就在口舌上无法与袁尚可比,一番交阵,又被袁尚逼迫,不得已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