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使颜良和文丑失去信心。汝兄弟亦是受鞠义的连带,而据守此小城。”
说着,他举起杯喝了一口酒,回头又对吕翔说道:“如此主公,汝兄弟保他何用?”
“我兄弟投诚,皇叔可有交代?”吕翔动心了,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
“皇叔曾言投诚将领一律授以裨将之位,若有战功,与别将同酬。”拓跋坤答道。
吕翔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见他沉默,拓跋元野也不再说话,举杯自酌自饮起来。
良久,吕翔言道:“元野将军,如你所愿,今日我便写信给我兄长吕旷吕伯煌。”
拓跋坤见他答应,大喜,使人取来文房四宝,架在吕翔床上。
吕翔躺在床上,挥笔急书,写下一封书信。
是夜,白马城中。
吕旷拿着弟弟吕翔的书信,久久不能平静。
字体明显是弟弟的笔迹!看来,弟弟并无大碍。难道是刘备军中的那位将军真的善待大哥了?不然,不可能如此?!
来日,我要阵前见一见大哥,再做定论。
次日一早,吕旷早早点兵,来到拓跋元野的营前。
“速速放我弟弟出来!”他大声叫喊着。
不多时,辕门打开,从里面冲出一哨人马。当中一驾小车,车上躺着一个人。不是弟弟吕翔更是何人?
“兄长。”吕翔看着吕旷说道,“兄长可看到我的书信!”
吕旷看着他,点点头问道:“汝伤势如何?”
“昨日一入营中,拓跋将军便使人为我疗伤。已无大碍!”吕翔说道。不过看他气色,似乎还很虚弱。
这时吕翔身后一员大将骑着马缓缓而出,对吕旷说道:“伯煌,某昨日遂伤了汝弟,却也为汝等指明了一条阳光大道。难道汝依然还为袁本初卖命不成?”
吕旷看了看兄弟,又看了看身后一众兵马,问道:“我兄弟若降,某等麾下兵马如何处置?”
“卫将军刘皇叔治下有章:年老体弱者不得参军家中独子者不得参军家中二子者弟不得参军父子同在者子不得参军。若是此中之人,必须发放安家费用,放归乡里种田;余者皆归汝兄弟管辖。”拓拔云野说道。
听到有如此待遇,吕旷顿时答应下来,说道:“好,一言为定。”
就这样,吕氏兄弟献了白马城,归顺了刘备,暂时在拓拔云野的麾下供事。
袁熙袁尚兄弟驱兵赶到白马城下,才发现已经晚了一步。
城上旗帜已变,刘备卫